蘇靈萱一怔,白汐問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她還懷疑自己,不應該呀。
“你說我能不害怕麽,你呢?”她反問道。
她若說不害怕那合理麽,不合理自然可以延伸出很多問題。
白汐聳聳肩回答她,“之前有點兒,但一想到這裏有我們自己人加上十三他們也在附近就沒那麽怕了,取而代之的是興奮。”
蘇靈萱神情肅然地問,“興奮什麽?”
此時油燈發出的光更加微弱,蘇靈萱也不擔心白汐看清她臉上的表情,因爲她都看不清白汐臉上的變化。
“我們的人就要來了,然後把這些個癟犢子一網打盡,不對,應該是活捉來嚴刑審問,不信問不是有用的信息。”
蘇靈萱淡淡的說,“希望如此吧。”然後就沒在言語。
白汐心裏有一個疑問,她們落到敵人手裏又被關在這個黑黢黢的地方,一般人又特别是女人在害怕的時候大多會選擇跟同伴說話轉移注意力。
同時也會靠在一起才更有安全感,可蘇靈萱的反應并非如此,她剛剛說害怕的時也是雲淡風輕的,除了剛剛自己看到殺人之時她抖得特别厲害以爲,她的反應都很冷靜。
二人沒有說話,白汐又捋了捋剛才的事情和對話,本不想把蘇靈萱往其他方面想可她确實比較反常。
她說是害怕那些人但剛剛那人說要帶自己走時,她的反應十分勇敢并甘願替自己受罪,這對于蘇靈萱來說很不應該。
早先她被人撕爛衣裳表現得那麽委屈說明她是極在乎清白的,她那樣出身的大家小姐不可能不在乎名節,那時她的反應最正常不過。
可那樣在意清白的人居然隻猶豫了一會兒就答應陪他一夜的要求,她難道不知道意味着什麽嗎?
想到這裏白汐拍了一下自己腦袋,蘇靈萱都是爲了她才有感『性』的決定,此刻她卻理智的分析人家的出發點,會不會太小人了?
接着分析,蘇靈萱跟自己總共見過四次面且每次的時間都不算長,她對自己能生出多少情誼來?
那點情誼足以讓她舍棄比『性』命還重要的清白?
答案無疑以否定的,至少她白汐是做不到而自己還是一個現代人,對清白名節看得絕對沒古人那麽重但她們相交并不算深所以她不會那樣做。
如果按照這個分析結果來看,蘇靈萱她爲什麽要那樣做?
白汐被突然竄進她腦海的想法給震驚了,斜着頭看了眼對面眼裏閃着燈光的蘇靈萱。
如果她不是真心想幫自己,那麽剛剛她是想跟着那個人出去,加上後來她的喊聲更能說明問,以蘇靈萱的聰明她不會不知道那樣會有什麽結果。
所以她的目的是想引來那些人帶她出去,這樣做是清楚對方不會把她怎麽樣,不難猜出他們其實是一夥人。
白汐倒着推理回去再順着理回來,整條事件、時間線都是解釋得通的。如果假設成立,蘇靈萱這個小丫頭隐藏得太深了,小小年紀竟有如此心計,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