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蘇氏贊同張老二的話,目前最要緊的是先把白汐給找回來,他們一家幾口在屋裏商量換不換都是白搭。
人家要求的是汐兒一個人去交換五郎他們回來,這件事也隻有白汐回來才能想辦法。
平日裏蘇氏沒把白汐當外人對待,可如今歹人因爲白汐一下就綁了她兩個兒子,她心裏第一反應便是希望白汐去換人。
用她一個去換兩個回來怎麽算都不虧,再者汐兒比五郎他們聰明,她去交換也不一定會沒命,白汐肯定有辦法活着回來。
蘇氏沒把她的想法說出來而是回頭看了一眼白芸,芸兒話雖然說得有些偏激可有些事确實是質疑不了的事實。
其實芸兒完全沒有必要急着讓他們進屋商議要不要用汐兒去換人,白汐向來都是護短之人,她本就不會坐視不管五郎和小六的安危。
根本不用勸,若沒有萬全的解決辦法她自己也會去換五郎他們的。
關于她想到的這一點白世孝也心知肚明所以剛剛在房裏他并沒有附和白芸的意思。
他正準備去鳳家那邊借馬車去府城,白汐風風火火的就從大門跑進來。
張老二圓滾滾的身子跑過去猛地拍了她的背,“哎喲喂,你可終于回來了,知不知道你娘差點吓死過去?”
白世孝和蘇氏緊随着張老二,“汐兒,有人把五郎他們綁走了,你說該怎麽辦才好啊?”
蘇氏緊張的搓着手掌,她開口第一句還是沒提對方要白汐去交換之事。
白汐聞言如同被當頭澆了一桶冷水,她之前猜測會有人對五郎他們動手才急急忙忙的趕回來,沒想到對方根本沒有給她緩氣的時間。
“什麽時候的事?在哪裏抓走他們的?對方可有留下什麽話?”
他們從始至終要的都是自己,抓五郎他們的目的也是讓自己送上門去而已。
“就今天早上送他們去學堂的路上,剛剛出了村子我和你三伯、五叔幾個人都被迷暈了。
他們要……他們留信兒說……”
白芸見她爹最後那句話幾次都說不出口就接過話茬,道:“劫匪留信讓你一個人去交換并不準你帶任何一個人前往否則先殺五郎再砍小六。”
白汐吐了一口濁氣,盡量讓自己冷靜然後對發抖流淚的蘇氏道:“娘,爹你們先不要擔心,既然他們要的人是我暫時不會對五郎他們怎麽樣的。
越是在這種時候我們不能亂了陣腳得做好周密的安排再行動。”
對方既然把爹他們都迷暈了爲什麽沒一起帶走,如此他們手上的籌碼還要重的。
也對,爹和五叔他們都是大人要帶走并不方便還人容易惹人懷疑,要挾自己隻要五郎他們就夠了。
五郎和小六是四房下一代僅有的男丁,對白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放爹回來勸自己就範反而好些。
白芸可聽不進白汐的話并認爲她是膽小怕死,道:“人家指名道姓的要你,還要等什麽呢?
你在這裏拖延時間,五郎他們怕是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