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太正氣,一看就不是當土匪的料,飛羽稍微帶點痞氣也不适合待在二當家身邊,他們常跟在鳳奕辰身邊都是熟面孔。
白汐特地跟他們說了領頭人跟鳳奕辰長得一模一樣的事,如此重要的事他們一定不會忘了告訴他。
“還有,小辰辰回來了你們讓他别着急,不到最後關頭讓他不要露面,有事我會讓人傳信下來。”
太引人注目的人往往逃不過對方的眼睛。
“你們真不用擔心她,她現在是我們熊瞎子嶺的大爺,我大哥的命都捏在她手上。”
飛羽想跟着她去熊瞎子嶺卻被理智的流光牽走,她說沒事肯定沒事,他們留在外面把幕後黑手抓到才能一勞永逸的解除危機。
白汐俨然成了熊瞎子嶺的座上賓,房間換了一個敞亮的,鐵鏈子早就被人收起來了,身邊随時跟着胖虎子和一群小娃娃。
她進空間之事通通把他們關在門外,一群人在外叽叽喳喳個沒停,“她是不是嫌我們太吵了?”
“汐汐姐姐才不會,她說了去弄藥我們看不得。”
“弄藥怎麽不能看?”
“被我們學了來,她可怎麽辦?”
年長點的孩子捂嘴嘲笑,“明兒你才拳頭這麽大點能學會啥?”
胖嘟嘟的小女孩捏着拳頭,氣鼓鼓的說,“你們少看不起人,待會兒我求汐汐姐姐收我當徒兒,往後咱們看病就不去求别人了。”
又賭氣道:“哼,不給笑話我的人治病。”
記仇的小模樣都得那群孩子哈哈大笑,啥都沒學會就開始耍威風了。
“流氓汐你聽聽,我覺得她說得有理,你真該收點徒弟不然白瞎了你一身的本事。
雖然你有個老徒弟但他都是黃土埋到脖子的人,難道還指望他?”
“容我想想,如果要收徒弟就收幾個資質好點的一起教。”
想想她當年學醫之時差不多就四五歲的樣子但那時她已經識得大部分字還有專人教,外面那小丫頭倒是聰明可不識字讓她教起必定很吃力,她也不是個有耐心的人。
她弄了一瓦缸空間裏的泉水才出來讓胖虎子抱着去大當家房裏去,“大當家以後别忘了每天喝八斤這種藥水,如果能堅持走動就不要在床上躺着。”
“多謝白姑娘,我和孩子他爹都記下了。”
……
白家聽飛羽說白汐安全,他們心裏的石頭才落下,這次的事讓他們覺得愧對白汐,白芸聽後也送了一口氣。
五郎他們能全須全尾的回來,她心裏的怨氣便消了大半,聽黑妮說想小姨,她也念着白汐的好。
到底親疏有别,在危難時刻她想得最多的還是白家人,白汐隻能往後排。
“既然她沒事怎麽不跟你一起回來?”
白世孝想了想又覺不對,難道她怨他們不願回來?
“汐姐說那裏有銀子賺。”
飛羽胡謅了一個理由搪塞,他總不能說她有什麽計劃,那豈不是讓他們又跟着擔心。
蘇氏焦急道:“你說汐兒這孩子也是,這種時候她還想着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