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面對土匪的胡攪蠻纏很是憤怒,按照他的說法那這幫土匪皆是站在白汐的那一邊,自己再想殺她怕是不可能的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也無力抵抗,可惜任務完不成還白白丢了這條命。
不過另一件事他們二人仍可以做到,爲此他高傲地道:“隻怪我粗心大意才栽到你們這群土匪手裏,天意如此我也認了。”
自此之後他們二人便不再說話,鳳家人綁好了他們,白汐才從空間裏出來,揭開了他們的面具和幂籬。
的确是一男一女,男子和鳳奕辰有八分相似但也沒流火說的那麽誇張。
女子見她之後啐了一口,道:“不過是個上不得台面的黃毛丫頭有什麽資格站在他的身邊,今天被你們抓住是我運氣不好。”
說話的女子雖不是天姿國色卻也是小家碧玉不過她這副憤世嫉俗的臉讓她變得扭曲。
上次在島上的确是兩個人來見她的,可白汐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當初的二人。
“就是你喜歡鳳奕辰?”白汐問道。
女子不屑一顧,“喜歡,愛?你們這些無知的女子整天隻知道把那些不着邊際的東西挂在嘴邊而我們對鳳家軍是崇拜。
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農女有什麽資格成爲鳳家未來的女主人,我隻是看不過去想幫他除掉一個麻煩。”
白汐微愣,按照眼前女子的意思她是鳳奕辰的超級粉絲,隻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他就覺得除掉自己從而給鳳奕辰換一個合适的女人?
有這樣的事情麽?
白汐才不信,“你以什麽身份替他做決定?你們二位恐怕也是拿人錢财替人辦事?”
“怎麽想都随你。”男人滿不在乎道。
他們急着出現的另一個任務就是幫門主二人完成金蟬脫殼之計,隻要自己一死便不會有他們拽惡化裝扮的人出現。
即便以後有這樣的人,别人也會認爲有人在假扮他們的身份行事而門主他們便能高枕無憂。
“二位是說沒有人指使你們?蘇靈萱認識麽?”
男子縱然被綁着跪地上也把腰闆挺得筆直,“誰能指使我們?我們隻後悔當初在島上沒有要你性命才讓你今時今日站在此處對我們指手畫腳。”
白汐聽他提起島上之人又讓女子回憶當時的情景,女子起初并不願搭理她,在一番折磨之後才還原了當時的場景。
她說的确實分毫不差,白汐心裏開始搖擺起來,莫非她真的錯怪蘇靈萱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不可能說得那麽清晰,旁邊的人建議她把人帶回去讓鳳奕辰審,白汐看了眼跟鳳奕辰十分相似之人還真的有些下不了手。
她心中始終懷疑那人的身份,雖然世上的奇聞怪事很多,人長得相像也沒什麽但她總覺得跟鳳奕辰有點關系。
白汐之所以對他們的話半信半疑也是因爲他的那張臉,流火是看過領頭人的,加上女子說那些一起便佐證了他們的身份。
不過他們來此地顯然很倉促又不似對方一貫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