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奕辰借着給她理衣擺用小動作提醒她不要忘了答應的事,白汐莞爾一笑很是明媚。
他們之間的小動作皆落到上座的壽王眼中,鳳家小子是愛慘了她吧?
身在皇家難得見到此種由心而發又不加掩飾的愛情,曾幾何時他也見到并羨慕過,可惜久遠到記憶都變得模糊。
壽王并不喜歡說話,隻提了一句鳳奕辰就說了白汐被抓的始末。
除非被問到否則白汐就不會插話,隻是專心的聽他們說,誰知道她在想什麽。
目如鳳凰,必定高官。
壽王就生得一雙少有的丹鳳眼,不笑時威嚴,黑睛内藏不外露,神光照人令人不敢逼視;笑起來眼波流轉,顧盼生輝瞬間降低了距離感。
不知怎的白汐隐隐感覺他有一絲難掩的憂傷,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此時壽王的視線也落到她身上又看到“她”,雖然隻一瞬但他兩次看到就不會再認爲是偶然。
他猶豫着是否該立即把畫像給她看。
白汐不知道他身後之人捧着的是什麽東西,單看金絲楠木做的盒子裏面之物定然不是凡品。
一個溫潤的聲音響起,“白姑娘似乎對盒子裏的東西很趕興趣?”
白汐收回目光,“回壽王的話,民女隻是覺得盒子很特别。”
她否定了壽王的說法,他微怔然後讓身後的人捧盒子給白汐欣賞,又道:“白姑娘若是喜歡盒子裏的美人圖便當做是本王贈與的見面禮罷。”
壽王若真要給見面禮不會選擇在中途贈與,她若受了反倒像自己要來的,若不受又拂了他的面子,顯然都不是明智之舉。
“多謝壽王好意,臣女淺薄識不得金鑲玉,美人圖一觀飽飽眼福便是又怎敢奪人所好?
況且臣女善妒,家裏放着美人圖擔心被比了去,鳳将軍到時該嫌棄臣女了。”
白汐說道。
壽王若不喜歡那幅畫定然不會用那樣精美的盒子裝還随身攜帶在身邊,拿出來或許隻是給大家欣賞的,她若是連這點眼力勁兒都沒有以後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縱觀曆朝曆代幾乎沒有不多疑的皇帝而當今皇上尤甚,壽王能成爲他眼前第一紅人哪裏會簡單?
壽王淺笑,“既是如此,白姑娘打開看看。”
白汐打開盒子拿出卷軸,畫中人有些眼熟然後想起去年觀潮時看到的女子手不穩畫險些掉落,好在鳳奕辰及時托住。
解圍道:“美人雖美你也不能失了心神,怎可在壽王跟前如此失态?”
小妖孽到底怎麽了,不就是一幅畫還能比眼前的壽王吓人?
壽王看到她的反應更加确定了他的想法,白汐從去年開始才變了一人,莫非……
“無礙,不過區區一幅畫而已,白姑娘似乎受了驚吓,難道見過畫中人?”
停頓了一下又道:“其實你見過她也沒什麽好稀奇的。”
鳳奕辰再次看了看美人圖,白汐見過的人他沒見過而畫像在壽王手裏,這怎麽看都有點匪夷所思。
白汐整理了心神,“臣女怎麽可能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