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當家召集了寨子裏所有青壯年在大廳裏議事。
大當家坐在虎皮椅上撐着頭道:“朝廷這次派鳳将軍來收拾我們熊瞎子嶺擺明不是鬧着玩的,我就想聽聽大家的意見。
咱們到底是抵抗到底還是接受朝廷的招安,今兒你們也不用顧忌我的想法,自己想什麽就說什麽。
大家夥可能已經從虎子哪裏得到消息,明天鳳将軍鐵定要帶人前來,我們是戰是和得在天亮之前拿出個章程來。”
因爲久病的緣故說接連說那麽長一段話有些氣喘。
“大當家,兄弟們都散漫慣了受不了朝廷官員的彎彎繞繞,讓我們去當官還不得被那些狗官下套給害死?
我的意思是咱們跟朝廷的人拼了,咱們熊瞎子嶺四面都是河、海的,隻要在水上幹仗我們就不會輸。”
有人說道,熊瞎子嶺有水和山等屏障還有周邊的百姓暗中幫忙不怕跟鳳将軍一戰。
鳳将軍打過很多次勝仗但幾乎都是在陸地上,隻要指揮得當鳳将軍的人不一定能渡河還别說上寨子裏來。
有一些又主和,“鳳将軍的人馬都是打過硬仗的,不是咱們地界上官府的那群老弱殘兵就算我們有江河與懸崖的阻擋可也禁不住人家人多。
再者說,我們寨子裏當屬大當家最善于指揮如何打水仗但他現在獨自走路都困難又怎麽指揮大家作戰?
我估摸着朝廷這次談不妥怕是要一舉滅了我們這幫土匪,還不如接受招安或許還能混個一官半職當當。”
二當家指着說話人鼻子道:“小兔崽子瞎咧咧什麽呢?大當家的身子欠佳不還有我和你們三當家麽?”
三當家撐着下巴想了想吵吵嚷嚷的人說,“如果招安真的有你們想的那樣好的話,大當家和我們幾個早就接受了又何必拖到現在?
朝廷招安我們隻是想讓我們不要跟官府作對以免影響朝廷的威名,朝廷不會真的給一群大字不識幾個的土匪官當的。
像我們這樣的土匪最多就讓從軍混戰功,隻要上了戰場那就是九死一生,說不定當官的會讓我們先沖鋒陷陣去送死。”
别說朝廷顧忌顔面不會給什麽輕松的官當,即便朝廷有那樣的恩賞同僚也不屑于土匪爲伍,他們有的是手段害死你。
更重要的是朝廷絕不會給小喽啰安排,隻需要給領頭的賞個一官半職下面的人便會追随。
他如此跟弟兄們說也是讓他們不要對朝廷抱有太大的希望。
大當家捂着咳了幾聲,“三弟的意思是咱們還是戰?”
衆人又把目光集中到熊瞎子嶺讀書識字最多的三當家身上,隻見他沉默半響之後才開口。
“此次戰咱們也不一定能取勝,你們想想看,鳳将軍接到朝廷的命令又怎麽輕易讓虎子得了消息回來報信?
說明他根本就不怕咱們準備,或許這會兒人家一定派了兵力守在下面,我們的人若是跟他硬對硬打起來上一定會很慘重。”
二當家抓狂道:“和也不行,戰也不妥,三弟你說到底該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