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希望你說的是真的,不然我真害苦了你,近幾年每次進宮姑姑都說大周最不能招惹之人不是皇上而是壽王,今年我才總算領教到了。
如今壽王大大方方的把他有病的事說給我聽爲的是讓我們爲他所用,可他除了臉色蒼白一些并不像有病的模樣。”
有些人陰險在于暗地裏搞動作,壽王則有恃無恐的把算計擺到台面上來,無非是有底氣鳳奕辰不能對他怎樣。
白汐愁得直抓頭皮,“都怪我,若不是我提議把那破玩意兒交給他也不會被他下套,弄得你心裏七上八下的。
小辰辰你别擔心我了,你知道我有空間裏那些肯定不會有事的,壽王越欺負人我們就越不按他指的路走。”
“不,壽王絕不是因爲玉玦臨時起意給咱們下套,按他的段數起碼在啓程來南邊之前就謀算好了這些,今天的事他不過是順勢而爲。”
白汐一怔,壽王那麽會算計那自己和鳳奕辰豈不是别秒成渣渣?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壽王既然花心思給我們下套足以證明我們是用得着的棋子,你不用太擔心,我還要和你白頭偕老呢!”
鳳奕辰的優點是把她放在心上,有些時候那也是缺點,容易在她的事情上鑽牛角尖。
“白頭偕老,我愛聽!“鳳奕辰說道。
小妖孽有個明顯的有點就是比較豁達,她什麽事都能想得開。
他其實也懷疑壽王的那些話,可一關系到她的事就冷靜不下來。
之後白汐還是跑空間裏求助去,“兔寶寶用你的紅眼睛看看我是不是有什麽毛病。”
兔寶寶龇着呀,眼珠子左右颠了颠,暗道流氓汐今天又是抽什麽瘋了?
白汐見它用看傻子的表情看她又催促它快點,兔子勉爲其難的圍着她轉了一圈,搖頭道:“你身體沒什麽毛病,小爺我看你腦子有毛病。”
“你什麽意思?”
兔寶寶抖着腳,“你是大夫還是小爺是大夫?你有什麽毛病來問一隻兔子合适嗎?
你就算脫光了給我看又怎麽樣,小爺我也看不出什麽毛病呀。”
白汐好想咬上它一口,“你信不信我扒光你的兔毛,那你之前怎麽确定蘇靈萱瘋了的?”
兔子啧啧啧幾聲,“正常人和瘋子都分不清,你以爲我傻呢?
不過,小爺我看你今天咋呼呼的問自己身體狀況,莫非遇到什麽怪事了?”
白汐把壽王大大緻意思跟兔子說了一下,後者搖頭道:“本寶寶發現你自從跟小辰辰在一起之後腦子就壞掉了。
以前都是你忽悠别人,現在人家随口說幾句話就把你們兩個不長進的逗得團團轉,你信他說的鬼話?”
“我……我也不太信就是想找神通廣大的兔寶寶求證嘛。”
死兔子越來越不把她這個主人放在眼裏了。
“得,高帽子戴得我喜歡,但是本寶寶實在搞不清人心這個東西,那個禽獸說不定隻是想你家男人爲他所用而已,你們兩個小人兒放輕松點嘛。”
身爲一隻可愛的兔兔它容易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