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是到了點就睡覺去了,第二天起來白世孝已經出門,蘇氏就跟她和白芷談起昨晚後來的那些事。
“你們爺奶這次回來是沒打算再去清溪縣可就苦了老五。”
白芷兩姐妹昨天聽王氏說了那些已經知道白老爺子幾個是爲什麽回來,自然也知曉他們不會回去。
白汐擦着眼睛問蘇氏,“哦,爺爺可有說他們爲什麽回來?”
“你爹那個老實巴交的真的當着二老的面問他們回來耍多久回清溪縣,你爺隻說自己老頭怕死在異地他鄉又覺得還是村裏過得舒坦些就不打算回去了。”
稍微頓了一下又說,“我是在猜想怕是你老姑跟文家親事出了什麽纰漏,不然依着你奶的性子打死都舍不得回來。
你爺可是個精明的人,幾爺子喝着酒他老接着酒勁兒說還是你爹、三伯和五叔幾個兒子好後來還說要跟着老五過。
你們幾個睡了才沒見到那場面,向來愛面子的他在幾個兒子面前哭成淚人兒,他們三個也哭得稀裏嘩啦的。
我當時就想,你們三個怕是忘了當時老兩口怎麽分三房人出來單獨過的,我是嫁進來的媳婦不好說話個。”
蘇氏絮絮叨叨的的說,白汐聽得心急,“結果呢?”
難道三伯這回穩住了反而五叔陷進去了?
“你這孩子咋那麽心急,聽我慢慢說嘛。最可笑的是你奶,她居然想來跟着四房讓我們給他們養老,還說跟着我們玉兒才能找個好夫婿。
說來也好笑,你爹這次雖然眼淚和鼻子流了不少卻沒心軟答應她,我差點以爲他是假哭了。”
白汐和白芷不約而同地翻了個白眼,她爹的心思怕沒那麽重,隻不過被寒心後有了防備心。
“爹這次做得對你怎麽還數落他?”
白汐認爲楊氏替白玉兒着想是一方面,她會厚着臉跟爹說那些肯定是爺爺授意的。
隻要二老來跟着四房,他們嘗到甜頭下一步就是想四房替白世賢解圍,白汐很多時候在想,不管以前白世賢騙白家人還是後來給二老下毒,爺受的那些罪都是活該。
誰叫他眼瞎心也瞎?
“誰數落他了?我這是高興,你爹說他馬上就去京城上任二老特地從清溪縣返回故裏肯定不願再離開。
這不他們前面剛說怕死在他鄉才回來就被你爹一句話堵了回去,汐兒你說你爹是突然變聰明了還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白汐嘴角直抽,娘你這樣說爹真的好麽?
“我爹從來都不傻。”
蘇氏漫不經心地說,“隻要不來跟着我們就好,我呀舒坦日子過慣了才不願又被你奶他們轄制。
這回你三伯、三伯娘打死都不承認跟你奶合在一家過日子,他們怎麽突然變硬氣了?
最後你五叔倒是答應了,不過隻管你爺奶和玉兒以後那個家他說了算,你爺奶的土地房子也要劃出來并今天一早就喊裏正去家裏重新分家。
如此一來等于以後大房和二房是一家,你爺奶也别想再翻什麽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