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麽兇,我哪裏敢說假話,這會兒褲裆都是濕漉漉的,要不你來摸摸?”
氣得飛羽牙癢癢的,“再胡說我一拳打死你。”
然後又問另一個,那人答道:“我見他跑,當然也跑了,誰知道你是不是壞人呢?”
“你……你們肯定是一夥的。”
後面那人點了點頭,“我們都是老實本分人,此次結伴同行去别處做買賣,小爺你就放了我們吧。
你若不信可以去問同行的其他人,我們真不是壞人。”
“你們一群人去做什麽買賣?”白汐問道。
“這個……我們不能說呀。”
飛羽把刀架到人家脖子上,“能不能說?”
“别,别,别,我說,我們是販賣鹽的買賣。”
飛羽劍動了一下,那人脖子上就有了血迹,“你還說謊,鹽是你們可以買賣的?”
朝廷管制鹽的買賣,百姓不能販賣私鹽,一旦發現那可是重罪。
“所以我剛剛才說不能說,我們是幫别人賣,朝廷不是鼓勵屯田糧食換鹽引麽,我們就是南北走賺點小錢。”
“放他們回去順便問問其他人。”
單單邊遠地區屯田糧食換的鹽引能有多少,鹽又是何等珍貴,别人怎麽會輕易讓出來,他們所說同伴還不少,最大的可能就是官府有人在私賣。
挨打的那人聽說放他們回去,爲了進一步洗出嫌疑,他又說,“剛剛我跑的時候碰到一個人,他嘀咕了一句不好就跑了,還跑得很快,他或許才是你們要找的壞人。”
飛羽回想起來是有這麽回事,最前面的那人的确跑得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轉角處。
把這兩個人交給其他人,飛羽就從白汐身邊蹿了出去。
江離左思右想還是覺得先不去提醒邵老頭的人,隻是派人去打探他們的情況,沒想到那些人吃了熊心豹子膽已經開始行動。
“你們去給鳳将軍的人傳信。”然後又決定他親自去。
“少幫主,你不能去冒險,送信這種小事屬下去就可以了。”
“不,我親自去。”
江離說着就寫了紙條放在衣袖裏,邵老頭想讓他去觸黴頭,他偏偏要賣鳳将軍等人一個人情。
既然外面有人巡視,他也方便找人,至于是不是親手交給鳳奕辰都不重要。
白汐和鳳奕辰一起分析了船上的人家剛準備回去就有人敲門,“将軍,有人送了消息來,屬下試過這紙上沒毒。”
鳳奕辰接過來打開看了眼遞給白汐,“什麽人送來的?”
“那位公子自稱姓江。”
“知道了,你去通知我們的人不要在船上走動,水裏依然留意着。”
鳳奕辰吩咐完便拉着白汐回白家那邊,他知道她急着回去。
白汐不解,“你爲什麽相信紙條上說的内容?”
即便不是真的她也要回爹娘那邊以防萬一,隻是鳳奕辰的行爲不僅僅是預防而是相信且姓江的提示主動給壞人機會。
“青幫幫主姓江,這位送信的人或許跟青幫有些淵源,他既然報了江姓應該是可以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