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看出來閨女是做什麽來的了。
“汐兒呀,你這招太損了。”
“娘,我們當然是買衣裳來的,我原本确實有了解布莊行情的意思,可他們如此看不起人,我臨時改了主意,讓他們長長記性也好。
我就是想告訴他們,一個乞丐也有可能是皇帝假扮的,以後我們做生意可不能學他們。”
她确實是臨時起意,白汐就算混也不會去明目張膽去同行那裏搶人。
這樣也好,經過今天的宣傳,她開店的事很快便是貴夫人圈裏傳開,到時候不怕沒人來買。
随後他們就去對面的布莊,每人買了三套,又買了好些布料回府,以後就不用出來買衣裳。
白汐量身做了六套男裝,“掌櫃的,什麽時候可以做好?”
“最遲明日午時可送到府上。”
掌櫃服務态度很好,始終保持微笑服務,白汐一家花了不少銀子,高高興興的去下一個地方——買首飾。
白汐并不喜歡戴那些東西,但要給蘇氏、白芸準備點,簡單的樣式的玉佩她可以挂腰間,穿男裝會好看一些。
布莊掌櫃送她們離開才松了一口氣,拍着另一個夥計的肩膀說,“得虧你剛剛對對面打聽情況了,不然誰知道她們跟鳳家有姻親關系。
要我說,也怪不得對面的看人下菜碟,生意人大多如此。”
小夥計高興,“平日他們布莊總壓我們一頭,風水輪流轉也該輪到我們了,還是掌櫃的有先見之明。”
若不是掌櫃的發現對面情況不尋常,派他過去打聽也不會撿到一筆買賣。
先前那家布莊的掌櫃看到白汐從死對頭店的出去,他就吩咐夥計道:“你去跟對面的說,白家也要開布莊,看對面的老匹夫還高興得起來不。”
看他那小人得志的模樣就心煩,所謂同行如仇人,他想看看那老匹夫能高興多久。
沒一會兒夥計灰頭土臉的就回來了,“掌櫃的,對面的說人家開不開布莊跟他們沒關系,還讓我給你帶句話。”
“肯定沒說什麽好話。”
“那掌櫃的聽還是不聽?”小夥計道。
“說,我倒想聽聽狗嘴裏能吐出什麽鳥語來。”
得了掌櫃的允許,小夥計就說,“說多虧你把人送過去,他跟長耕伯府以後往來少不了,還說……”
掌櫃的哼了一聲,“别說了。”
他肯定要說長耕伯府搭上線就跟鎮國将軍府有關系,恐怕他要失望了,鳳家主持中饋的是二夫人。
白家丫頭那睚眦必報的性子能在京城活多久都說不定,京城裏觊觎鳳将軍夫人位置的貴女少說也有十來個且家世都不凡。
他不信沒人對她出手,不能活到最後自然也笑不到最後。
白汐今天完全買高興了,蘇氏回去的路上一直都在心疼銀子,勸說的事就落到白芸頭上。
白世孝和陳寶樹比回去得稍微早些,二人穿着一身官府在庭院裏石桌上坐着,聊的仍是公務。
陳寶樹率先看到她們回來,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白大人,你快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