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甯公主瞪了喜鵲一眼,“要你多嘴!”
白汐與七月對視一眼,她真的是公主?
七月搖頭,不知道啊。
知道的話早點跑路不就得了?
既然身份已經被爆出來,丢臉的事情也被人知道了,安甯公主直接撒開了整。
“白汐你好生放肆,竟敢毆打本公主,我一定禀明父皇,讓他就你白家九族。”
白汐正琢磨着該怎麽收拾眼前的爛攤子,也沒回安甯公主的話。
安甯公主以爲她被自己的身份吓得不敢回話,心裏略微好受些,早知道一來就亮出公主身份讓白汐站着給自己打。
“白汐,你羞辱了本宮,以爲愣着不說話就完了,本宮告訴你,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你以爲有辰哥哥護着你就可以無法無天,當街戲弄本宮?
就憑你把靈萱表姐照顧瘋了就該死,我告訴你,明天我要讓父皇把你們長耕伯府上上下下斬首,然後如同鹹魚一般挂到城門上示衆。”
白汐深吸一口氣,随後氣場全開,冷哼道:“哪裏冒出來的野丫頭,居然敢冒充安甯公主,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街面上看熱鬧的人剛才還被安甯公主的身份震懾到,經白汐一句話提醒,有人瞬間反應過來。
“對啊,那個兇丫頭怎麽可能是高高在上的安甯公主。”
“對,你們分析得有理,安甯公主那等金枝玉葉怎麽可能滿大街追着人跑。”
附和讨論的人很多,安甯公主氣不打一處來,指着他們,“你們……你們一個個都要造反了不成?”
造反那可是殺頭的大罪,誰敢承認,在場的也不是傻子,“你個西貝貨兇什麽兇?”
安甯公主一聽,居然問白汐,“西貝貨什麽意思?”
“就是(賈)假貨。”
安甯公主點點頭,原來是這個意思啊,不對,剛剛回答自己的是白汐?
“白汐,你休要信口開河,蠱惑民心,本宮乃淑妃娘娘所出,父皇最鍾愛的安甯公主,爾等賤民還不跪下。”
白汐帶頭哈哈大笑,“你個野丫頭冒充安甯公主上瘾了吧?
世人都知曉安甯公主乃是淑妃娘娘所出,當今聖上最鍾愛的七公主,公主殿下那等金尊玉貴的人怎麽會如你這般出現在街面上?
公主出宮的儀仗規制不會是你這樣,帶着一個丫頭和小厮兩個人,随随便便的就出宮亂晃?”
“對呀,公主殿下輕易不得出宮,金枝玉葉出宮必然身後跟着一長串宮裏、太監和護衛,不然被刁民欺負了怎麽辦?”
旁人已經假貨,假貨的喊起來,安甯公主抱着頭抓狂,“都給我閉嘴,你們都給我閉嘴,我有帶小太監和宮女,他們可以替我作證。”
出宮遇到這群刁民,她是有理也說不清,想打又打不過,還沒有手下可以支派。
白汐清了清嗓子,指了指被綁着的二人,對安甯公主道:“他們兩個是你的同夥,自然幫着你說話。
皇家的公主應該端莊娴雅、大氣高貴,怎麽可能是你這種像潑婦一樣當街與臣民大打出手的粗魯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