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這招絕對是笑裏藏刀,白汐想得入神,又聽到一聲,“謝恩吧!”
白汐回神謝恩,傳旨的公公這才笑呵呵,“白姑娘惹惱了安甯公主,還得了聖上誇贊和賞賜,那可是京裏頭一份兒,你呀就可着樂吧!”
白汐不卑不亢的謝恩,又給傳旨的公公塞了趁手的銀兩,“公公回宮且幫民女美言幾句才是。”
“多謝白姑娘高看咱家,你這般玲珑心思的人兒,替你美言的人多着呢!
想那中正不阿的張大人,今兒在殿中聽聞你和公主的之事,他都替你辯駁了幾句。”
禦史中丞那口才好得,引經據典把安甯公主批得一文不值,皇上聽得臉脖子都紅了,差點發飙。
若不是張大人,口谕得改幾句話,那可就是苛責而不是誇贊了。
以往安甯公主在内功之中橫行霸道别人管不着,她出宮當街撒潑,光扣在她頭上的缺失的德行能裝一籮筐。
皇帝都被堵得啞口無言,偏偏張大人又沒說白汐的一句好,别人也說不出他偏幫白汐。
白汐反映了一下才明白張大人是張老夫人的大兒子,張曦月的親爹。
送走了公公後,白家人才回過味兒來,白世孝樂呵呵的,“閨女你這運氣也特好了,冒犯公主居然還得了獎賞。”
“汐兒,下次别跟人對着幹,我的心肝受不住你驚吓。”蘇氏又道。
白汐陪笑着,這個得分情況,若是有人欺負到頭上來,她總不能沒反應。
長耕伯府上上下下虛驚一場,然後各司其職,蘇氏安排人準備晚飯,白世孝和鳳奕辰說了一陣話。
白汐會跨院換了女裝出來,裹胸太緊确實不舒服。
鳳奕辰在跨院門口等着她,“聽說有個叫白澤的家夥接近你,你們什麽時候認識的,怎麽沒跟我提起過?”
“誰那麽嘴碎?”白汐嘀咕着,這才多久的事就傳到他耳朵裏了,“就是去年被綁去島上那次遇到他受傷了,我把他放空間裏養傷,沒跟你說過麽?”
鳳奕辰伸手捏着她的俏鼻,“又跟我耍花腔是不是?我确定你沒說過。”
“哎呀,我這是假鼻子,你捏不得,萬一塌了不好看了怎麽辦?”
白汐開始岔開話題,白澤又沒待多久,那時候好像還沒跟鳳奕辰說空間的事吧?
她都記不清了。
“那有什麽大不了,我又不會嫌棄你,我跟你說,打岔是沒用的,你不準跟白澤走太近。”
摸清了白汐的路數,鳳奕辰都不吃她那一套了。
“那,這個扳指給你。”
他拿出一個綠瑩瑩的玉扳指給她戴上,“不準收别的男人的東西,突然冒出來的白澤很可疑。”
白澤送玉扳指的事他都知曉?
白汐望向遠處的七月,隻見她猛搖頭,心想肯定是葉昊天告密,這才多大點事啊!
她隻哦了一聲,再覺得親切也不能在鳳奕辰面前提,說了便是車禍現場。
看她滿不在乎的模樣,約莫是把他的話當耳旁風了,他自是信得過白汐但不放心白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