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珠冷哼一聲,直接怼回去,“蘇靈萱,你是不是把我和安甯公主當成傻子?
白世孝的官是皇上親自封的,你叫我和安甯公主想辦法,真不是想把我們往火坑裏推?
明白跟你說了,我仇視的隻是白汐,至于白世孝那個蠢驢丢不丢烏紗帽跟我有什麽關系?
莫非你以後他一個九品小官還能給白汐撐腰不成,真正能替她撐腰的,你與我動得了麽?”
趙明珠是莽撞,但她也并非真的愚笨,否則又怎麽能讨得了安甯公主的歡心。
畢竟安甯公主和蘇靈萱的有那一層親戚關系在,安甯公主卻沒有因爲蘇靈萱的關系而疏遠趙明珠,光這點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她隻是自恃身份不屑與旁人結交而已。
蘇靈萱面上不但沒生氣,反而笑眯眯的道:“明珠,你又何必跟我置氣,你我目的相同,白汐又對安甯公主不敬。
莫非你真的以爲安甯公主因爲聖上的那道口谕就忍得下那口惡氣?
安甯公主身份尊貴,她不便出手時,我們作爲她最好的姐妹,難道不應該替她分憂解難?
還是明珠你隻想跟在安甯公主身後享受那份榮光而不願替她報仇?”
趙明珠,你别自以爲是了,想要你幫忙辦事的方法很多,真以爲你發發脾氣就能了事。
趙明珠扯了扯嘴角,居然拿安甯公主在壓她,“蘇靈萱,你不要把自己說得那麽大公無私,什麽替安甯公主報仇都是假的。
你不過是因爲手裏沒人,想借我們的手除掉眼中釘罷了,開門見山的說我更欣賞你。”
“我承認自己手裏沒人,的确也要借助你的勢力,但你已經答應跟我合作了,又何必在這種時候内讧。
其實我之前進宮已經和安甯說過要幫她報仇又苦于爹娘管束嚴格,手中沒人可用,那時安甯就提到你,她說你一定會幫忙的。”
蘇靈萱緩緩的說着,她就不信趙明珠敢去問安甯公主。
趙明珠聞言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你不要跟我耍嘴皮子了,我就等着看你這次的主意能不能傷到白汐分毫。”
安甯公主那個性子,她若是得知自己因爲和蘇靈萱鬧矛盾就不幫她收拾白汐,那肯定又要冷落自己。
蘇靈萱得償所願便不再看趙明珠,她注視着那邊被人扔爛菜葉子和污濁之物的白世孝,心中的快意冉冉升起。
長耕伯那個虛銜跟九品官自然不能相提并論,後者升官以後權力那是實打實的,當然也可以被貶谪。
蘇靈萱生來就是千金大小姐,她隻知道官員風評不好可能會被罷免,但她忽視了白世孝一家對皇帝還有價值。
她過于相信自己的安排,認爲白世孝一定無從辯白,可惜參與的人越多就越容易出現破綻。
白世孝現在迷迷糊糊的解釋不了,但好歹他是一個伯爺,京兆尹也不會隻聽信原告的說辭而不讓白家人辯解。
陳大人騎着快馬直接去城外找白汐,他知道這種大事隻有她才能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