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白世孝就醒了,面對白汐他更加覺得沒臉,“汐兒,我沒有,我是冤枉的。”
“我信爹,容大人一定會還你公道的,放心。”
白世孝在擡頭又看到鳳奕辰坐在那裏,他下意識地捂臉。
苦主和人犯就位,“明鏡高懸”匾額下,京兆尹端坐在公案之後而公案旁的師爺扯着嗓子喊:“升堂!”
衙差齊聲吼着“威武”二字,同時手裏的水火棍有節奏的跺地,聲音的确很有威懾力。
片刻之後安靜下來,京兆尹先讓跪在左邊的苦主詳訴案情。
婦人就道:“民婦在回家路上遇到小流氓,白大人好心幫我驅趕惡賊……”
她先說的那部分沒錯,白世孝沒反駁也沒到他辯白的時間。
婦人停頓片刻就哭啼起來,“哪知她也是個見色起意之輩,見我年輕貌美就起了歹意,還搶了我孩兒威脅……”
“你……你這婦人說謊,爲何害我?”
驚堂木啪啪拍了兩下,“人犯肅靜,苦主繼續。”
“……孩兒在他手裏,民婦不敢不從,無奈之下隻得帶他回家,然後……然後他就對我行了不軌之事。
一次之後他還不知足,又想在院子裏……結果就被外出的婆母和相公撞見,他還比承認。
民婦原念着自己的聲譽,他又是官身,怕告不過就想忍下算了,可他嘴硬,相公氣不過才想拼一口氣。”
男人又道:“我媳婦兒潔身自好,豈料遇到他這種豬狗不如的狗官,是個男人都忍不了,青天大老爺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老婦人又罵罵咧咧的說了一通才輪到白世孝說話。
“大人容禀,今天我從苑馬寺出來,沿着常走的路準備回府,結果就遇到三個小流氓在欺負那婦人,她又在呼救,我就上前幫忙,還被人狠狠打了一頓。
混混們事後想起我是官又怕鬧出人命就逃了,她稱身上和下身被混混弄疼了,求我送她回家,我起初是沒答應的。
但她苦苦央求,說是不要我背也不用我抱,隻幫她抱着孩子就行,我哪裏想到她會反咬一口說我搶孩子。
送她回家之後我也什麽都沒做,隻喝了一口涼水,她又說頭上、頸子裏有蟲雲雲的,求我幫忙看,結果她男人和婆母就沖進來對我一陣猛打,然我後迷迷糊糊地就來這兒了。
我真的是好心送她回去,誰知他們竟然如此對我。”
他也反應過來是掉進别人圈套了,可外面那些人似乎都幫着她說話。
白汐看了一眼那邊的三人,仙人跳玩得倒是溜得很!
“容大人,我爹若是想要女人,他用得着自毀前程去非禮一個婦人?
很明顯,他們幾人合謀玩仙人跳的把戲……”
“白姑娘當然幫着你爹說話,我渾身被他咬得青紫,小褲上還有痕迹,我們還有很多證人。”
容大人沒理白汐,直接宣證人。
苦主說的證人都是偏向他們的,白世孝又沒可靠的證人,且婦人身上的确實有那些東西。
一切都做得天衣無縫,連他爹小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