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不贊同,“人家是那皇上賜婚,壞名聲的又不是人家姑娘,趙家姑娘就是吃多了撐的才想搶人家男人,有本事去做妾不就成了?”
“你說得也不無道理,我也認爲白家不會那麽傻,昨天才和國舅府當面鑼對面鼓鬧了一場,今天就殺了人挂國舅府門口,誰都會懷疑他們,人家會做傻事麽?”
這種事傻子都知道避嫌,要做也是暗下黑手,國舅府畢竟是皇後娘娘的娘家人,趙國舅又位高權重,白家根基不穩須得權衡利弊。
“農戶出身的人哪裏會想那些,他們怕是隻想着報仇,忘了國舅府的勢力。”
“除了白家還有誰會殺人挂到國舅府門前?”
人們激烈這争論着,突然有人看到趙明珠動了,尖叫道:“詐屍了,趙家小姐詐屍啦!”
圍觀的人群後退幾步,隔了一會兒膽子大的又上前看究竟。
趙明珠隻穿了裏衣,嘴還被白布堵着,下身還有血迹,身上有股男女行那事之後的味道。
那人見她還會眨眼,嘴裏嗚嗚的低吼才對後面的人說,“她還活着,我看清白好像沒了。”
“你們可别動她,還是叫趙家自己人出來領。”
有人同情趙明珠,有人也想摸一把,看富貴人家的小姐是不是真的嫩的出水,但被人制止了。
“想活命的就不要走太近。”
國舅府的下人早就聽到外面的鬧哄哄的,因爲時間太早,根本不會有人上門拜訪,門房都沒開門出來看。
加上今天是休沐日,趙國舅也不用上朝,所以國舅府的門關得緊緊的,即便有人敲門也十分不耐煩。
門房探了個頭出來,對站在最前面的人吼,“你們這些臭要飯的一大早嚷嚷什麽呀?
睜開你們的狗眼看看,這裏是國舅府,不是你們這些低賤之人能來的,居然還敢敲門。”
門房打着哈欠,還打算關門,就聽後面的人喊:“你神氣個什麽勁兒,你家小姐差點别人剝光吊府門前示衆。”
“好心當作驢肝肺,國舅府教養的什麽下人,活該她家姑娘遭罪。”
門房還不清醒,眼珠子轉了轉,小姐這會還睡懶覺呢,再說,有人敢闖國舅府還能帶人出去?
“你們快點給我滾,大清早的詛咒我家小姐,仔細你們的人頭。”
“你自己出來看看,除了你家小姐,還有幾具屍體。”有人說道。
“看門的,你家小姐聽着的,等會你的人頭才要搬家。”
門房吹了一陣冷風清醒了不少,這群人沒必要騙他,頓時咯噔一下,奔了出去,見到趙明珠真的被綁着手挂在上面。
他差點癱軟在地,“小……小姐,小的馬上救你下來。”
他跑進屋喊人幫忙,小厮們出來就開始驅趕人,趙國舅和夫人很快就被人請了出來。
二人的憤怒自然不必說,趙國舅手指捏得咔咔作響,“好你個白家,欺人太甚!”
趙夫人摟着趙明珠啼哭不止,閨女全身都是冰冷的,這樣冷的天氣,不知道被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