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孝說完又倒下了,結果又被蘇氏撈起來,戳着他的太陽穴逼問。
“我說白世孝,你一天腦子都記着些什麽事,自從來京城後,除了剛來那幾天閑點,之後都忙得腳不沾地的。
我是看她吃不好也睡不足,成天忙上忙下的都心疼,你怎麽就不記着心疼她一下。
說起我就來氣,就因爲你不小心招惹了那個婦人,汐兒要忙着幫你洗脫罪名,還要找出主使之人。
接着白家又被陷害,還是她來想辦法解決,你就不能過關心關心閨女?
你就是瞌睡不得了,等人死後睡着就不醒,夠得你睡……”
白世孝被蘇氏臭罵得體無完膚,瞌睡完全被罵清醒了。
“夫人,我錯了,我認罪,明天我一定跟汐兒好好說,叫她早睡早起。”
他是招誰惹誰了呀?
有人設了陷阱要坑害他,他是不知道才着了道,他也不是故意想惹麻煩的。
孩子他娘到京城之後脾氣變得好厲害,大冬天的大半夜把他揪起來臭罵一頓,什麽時候得跟嶽父嶽母告狀去。
說起汐兒他就更冤枉,就算跟汐兒說了,她也不一定聽,人家忙起來了哪管得了那麽多。
那些年在家種地不都是起早貪黑過來的麽?
蘇氏也打了個哈欠,“你别光說,我明天是要問汐兒的喲。”
白世孝都愁死了,“又不是你一個人才心疼閨女,跟你我曉得啦,我不僅要跟汐兒說,我還要趕女婿勸她。”
蘇氏聽他語氣不好就上火了,“咦,你還不高興了嗦?我哪點說錯你了?”
“哎喲,我哪有不高興嘛。”白世孝差點抓狂了,他說的都是心裏話呀。
“你别以爲我沒聽出來,我今天要跟你叨叨清楚。”
白世孝:……
反正白世孝被折騰得夠嗆,無論他怎麽說蘇氏都能理解出别的意思來。
以前他不說話,悶着讓蘇氏吼一陣,她的氣就消了,今夜可不得了,不答話也是錯。
弄得白世孝第二天上衙都沒有精神,還爬在辦公的案上睡了一覺。
當差開個小差本來沒什麽大問題,偏偏他睡着了都夢到蘇氏穿了京兆尹容大人那樣的官服坐在公案後審問他。
爲此,他睡夢中流了一大片夢口水,關鍵是還被來巡視的苑馬寺卿逮着個正着。
陳大人都沒來得及喊醒他,苑馬寺卿手指在案上扣了幾下,白世孝皺眉,然而并沒有醒,他頭調了一個方向,繼續睡。
氣得苑馬寺卿大吼一聲,“白監正!”
白世孝迷迷糊糊擡起頭,傻笑着,“哎喲,夢裏都聽到上官在找我。”
“還不醒?”
白世孝蹭一下立起來把苑馬寺卿吓一跳,又聽他道:“媳婦兒,我錯啦!”
并且還端端正正的鞠了一躬,苑馬寺卿就不是氣那麽簡單,混賬玩意是不是有特殊癖好,喊本官媳婦兒?
你想得美,老子都一把年紀了,還能給你糟蹋?
苑馬寺卿一耳光才把他徹底拍醒,白世孝苦着臉,“大人,我錯了,你這官府跟我媳婦兒的太像……啊,大人我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