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闆正了身子,清了清喉嚨才道:“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有交代,做女兒哪有不從的到底?”
蘇氏咧嘴盯着她,話越是說得乖巧越不可信,白汐瞄了一眼,舉着兩個手指,“娘,我可以發毒誓……”
蘇氏一下就捂住她的嘴,“發什麽毒誓,我和你爹隻是擔心你太勞累,其實娘還是很理解你,反正你自己要多顧惜身體,别累病了。”
白汐抱着蘇氏的腰撒嬌,“娘,你對女兒太好了……”
抱着蘇氏的同時給白世孝比了一個OK的手勢,心想,娘是很心軟的,她又不是不講理的人。
白世孝也是,他不讓白汐說他的醜事,自己把衣袖給别人聞的時候就說了出來,細節還要說得跟生動。
“看你可憐巴巴,下次我争取在睡前跟你唠嗑。”蘇氏說道。
她還是覺得因爲家裏的事讓白世孝在衙門當着衆人的面丢臉不好,她也不想别人稱她爲河東獅。
因爲酒樓裏很多男人吃串串的時候都讨論起家裏的婦人,大多數人的夫人都是不敢放肆的,就有少數幾個兇悍得很。
聽那些人每次說起就直搖頭,羨慕别人有溫柔的媳婦,因爲家有悍婦所以不敢納妾,就想要在外養外室。
她可不想白世孝也給自己找妹妹,給兒女找姨娘。
白世孝心裏樂開了花,揉搓着雙手,很狗腿的模樣,笑着說,“夫人你說啥時候就啥時候,我一點都不反對。”
蘇氏立即警醒起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噗,噗,噗。”同時從三個人那裏冒出來。
白世孝是真沒法了,剛剛不還好好的,怎麽又開始了?
“夫人,你這話又從何說起,我……我哪有那種心思,你這是污蔑,知道不?”
蘇氏瞪他一眼挨着白汐坐下并握着她的一隻手說,“我在酒樓裏見的,聽的多了去,今天有幾個夫人來約着來吃串串。
她們說一個男人如果突然變得很聽話,很順從,那麽他一定是做了虧心事,最大的可能是在外面養女人。”
白汐差點别處内傷來,娘到了京城之後,思想上變化太快了,難怪古代那些一般不讓女人出門。
“娘,你看我爹都要哭了,他不可能做那種事的,順着你是因爲喜歡你。”
“你别騙我喲?”
白汐笑噴了,“你一天在酒樓見多識廣,我哪裏騙得着你呀?”
她今天在家裏休息算是賺了,肚皮都被他們兩個笑痛了。
隻要白汐在家裏,白芸很多時候就避着她,因爲經常都發現自己很多餘,就像剛才一樣。
爹娘都和白汐說着說那的,反而把她這個親閨女晾在一邊,爹娘肯定都沒發現自己不高興。
原來昨夜爹娘還爲了白汐鬧了一場,他們可沒爲了自己的事讨論到大半夜。
蘇氏其實發現了她的小情緒,不過沒有做出什麽反應,反而跟白汐談起梅家的事情。
“汐兒,那個梅楚奚經常都來酒樓找你大姐出去,但又不見媒人上門來,你說梅家到底是個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