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老天爺都在幫她,皇上如此高興,若是再去說什麽掃興的話,吃苦頭的怕是安甯。
安甯公主因此被多次責備,她一定會怪罪自己,所以必須得先等時機。
白汐送走了李公公一行人又繼續忙自己的事,臨近年底了,得組織山莊的所有人聚餐、該發放的獎金要在年前發下去。
還有開年的紅包也得準備好,雖然她開的工錢不低,還需要把福利做好才能讓底下的人死心塌地的跟着幹。
白汐盡量讓自己忙起來,因爲一點閑下來就會想鳳奕辰,那種感覺甜蜜又傷感,或許還有些許埋怨,無論如何他也該留個口信再走。
他不知道自己會擔心麽?
沒良心的臭男人!
遠在千裏之外的鳳奕辰在大雪紛飛的驿道上前行,原本凍得有些發紅的開始發燙,嘴角洋溢着不明所以的笑意。
天氣惡劣加上山匪橫行,鳳奕辰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尤其是這樣寒冷的天,從這條道過的行人最容易被人洗劫。
驿道兩邊的山坡上隐藏着不少人,他們收到消息後已經埋伏了大半天,帽子和衣衫上都積了一層雪,完全與山融合成一片。
“大肥羊啊,我們拿下這一票,至少半年不用發愁了。”
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子很激動,他挪了一下身體,身邊樹枝上的雪簌簌的落下。
旁邊年長之人按住他的頭,用隻有他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你别亂動,我看這一票沒那麽容易得手。”
“爲啥?”
那人指了指驿道上的隊伍,道:“你看看這陣勢,最前面騎馬的那三人一看就是行伍出身,必定是難啃的骨頭。
再看他們身後馬車,那可不是一般富戶能有的,其後的那群人都着異族服飾,瞧着有點像皇族出行的架勢。”
“叔,皇族才好,咱們大幹一票足夠吃幾年,我看他們身上的刀挺不錯的,通通都搶了。”
隻有年紀輕沒多少閱曆的人才說得出這種話。
“别說胡話,若是真是哪國的皇族,那些着常服随行之人很有可能是大周的武将,我們萬萬惹不得朝廷。
你在這裏别動,我去找大當家商議,不能因爲錢财折了性命。”
沒有土匪不怕官的,見了當官的當然是能避則避,若是随行人數少的文官截殺了也沒什麽。
而驿道上的人數不少,且個個看着都不是善茬,若不能全部截殺,那麽自家老窩極有可能被端。
但兩位當家的并沒聽取他的意見,執意要按計劃行事,因爲他們與鳳奕辰在很多年前都結下了仇怨。
如今仇人身邊的人不多還要護着馬車裏的那位,自己的人又對這裏的地勢熟悉,此時不報仇更待何時?
他們安排一些人去牽制鳳奕辰幾個人,另一批主力就去圍攻馬車,隻要馬車裏的人沒了,鳳奕辰即便逃脫,回京之後也沒有好果子吃。
鳳奕辰擡手,隊伍停下,探路的流光來報:“再行五裏路将到峽谷,林子裏至少有五十人埋伏,屬下建議稍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