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萱打心裏看不起人,但出于無奈還得讨好太子,她自是覺得委屈,但想到能當皇後,她便覺得能忍。
鳳家手握重兵,可輸就輸了一個“忠”字上面,因而隻能當臣下,等她成了皇後還怕請不動鳳奕辰麽?
權她要,人她也不放過,想到這些她就更賣力了。
“太子殿下莫要那樣說,臣妾不奢望中宮之位,隻求能陪伴在殿下身邊替你分憂。
臣妾這兒倒有一計,關于賜婚一事在坊間穿得沸沸揚揚的,折的是皇上的面子,殿下以爲陛下心裏不氣麽?
除了皇上還有鳳家心裏一直因爲白汐的身份憋着氣,以殿下之能,隻需從中推一把,他們的婚事自然不作數。
白汐身上沒了皇上賜的親事,那還不是由着殿下你揉捏的份兒。”
太子不知想到什麽,笑得那叫一個銷魂,直誇她道:“萱兒聰穎無雙,我們隻要躲在後面使勁兒,然後就能從中獲益,真是高明得很呐!
萱兒,我這兒還有一件事想拜托你,你不會拒絕吧?”
太子就算銀蟲上腦也沒糊塗到隻算計一個女人的份兒上,最終目的是鳳家的兵權爲他所用。
白汐的婚約解除,他固然想把人弄進宮裏,更重要的是把人捏在手裏威脅鳳奕辰,他早就派人打聽過,那二人感情好着的。
不過世家公子的親事哪能由自己說了算,隻要白汐在手,鳳奕辰必定投鼠忌器。
威脅是不長久的,如果蘇靈萱能說動蘇家拉攏鳳家就不一樣的。
蘇靈萱眼珠一轉,淺笑着說:“殿下跟臣妾生分了不是,到底什麽事?”
“萱兒覺得有沒有可能把鳳奕辰拉到我們這邊來?你大哥若能出面勸說,那就應該多幾分把握。”
蘇靈萱依然嘴角含笑,原來他打這個主意,在那種大事面前,鳳奕辰怎麽可能聽大哥的。
何況鳳奕辰如今對自己恨之入骨,他絕不可能爲她鋪路,隻有拿白汐威脅才更有效。
“殿下,此事我跟找機會跟大哥說說,但臣妾以爲凡事都要做兩手準備,隻要白汐在我們手裏,他就不得不從。
對了,臣妾還聽說東瀛的那位公主在打聽鳳将軍,殿下不妨從她那邊着手,皇上也不好駁了她的情面。
各方權衡之下,白家那邊就顯得微不足道,殿下一定要把白汐變成皇家的人才是。”
在宮外有鳳奕辰的人保護着,很多時候都拿她沒有辦法,隻要進宮之後他就沒法管到那麽多。
若跟鳳家沒有關系,紫微宮那位賢妃娘娘便也不會幫着她,到那時白汐可沒什麽活路。
單憑安甯公主一個人就夠她喝一壺,宮裏的消息可沒那麽容易傳出去,死個把人再正常不過。
太子蹙眉眉,蘇靈萱好像話裏有話,藏着掖着的想幹什麽呀?
“難道還有什麽隐情?”
蘇靈萱假裝猶豫不安道:“此事臣妾也說不準,可去年我佛法記得是被白汐養的兩條蛇吓失神的。”
太子聞言大驚:“此話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