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無奈的還是跪着那人,太子論天下是誰的都沒用,你倒是大張旗鼓派大批人家出動呀!
否則繞道去了十裏林堤,白汐身邊還不是有那麽多人護着,怎麽殺人虜人?
太子琢磨了一陣,他手裏的兵不少,但都不能大量的調動,宮裏宮外都好多雙眼睛盯着他。
暗地裏樣的私兵更不能提前暴露出來,否則不用别人動手,父皇就饒不了他,鳳奕辰肯定還在暗中找他的把柄。
太子越想越來氣,他都當上太子了,還要處處受人掣肘,到底還有什麽意思,他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做主。
自然是登上皇位才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可皇上還在他就不可能登基,太子想到這裏瞳孔收縮了一下。
蠢兒子就不能暗算多疑的父皇了麽?
太子反複思考之後就那人去把追白汐的人都撤回來,蘇靈萱皺了皺眉頭,“殿下放棄白汐了?”
蘇靈萱比太子還要着急,她以前認爲白汐到京城來會死得更快,豈知人家到了京城之後更加混得風生水起。
除了做生意又給一些人治病并結交了京城裏不少達官貴人家的夫人、小姐的。
雖然那些人的身份不算太高,但貴在數量不少,有時候也能幫白汐不少忙。
經過一些事情之後,蘇靈萱重新思量後又覺得在南邊動手才是最好的,她後悔以前迂回做了那麽多事。
早知道還不如直接讓花昕的人夜裏殺進白家去解決了那個禍害,也不至于還得自己落到現在的地步。
太子也是個廢物,他這樣的能登上皇位?
太子心情本來就不佳,正愁上面有個皇上壓着他不方便行事,而蘇靈萱的語氣裏又帶着輕視,這讓他很不爽。
“靈萱覺得本太子的決定有問題?”
她早就摸清了太子的脾性,也發現自己的語氣有點不對勁,眼前的人是太子,他不是花昕啊。
怎麽就忘了那麽重要的事,太子本就覺得憋屈,她再那麽刺激他,難道人家瞬間就變臉了。
她福了福身子,眼裏的淚光立即閃了閃,瞬間就滑了淚珠出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就出來了。
“太子殿下息怒,臣妾哪敢質疑殿下的決定,隻是覺得太可惜了,萬一白汐真跟陽昭昭成了親,那就可惜了。”
蘇靈萱隻是覺得白汐早死比晚死好,雖然鳳奕辰被逼得乖乖答應娶東瀛那個賤人,可她還是擔心會出什麽變數。
東瀛那個賤人惦記鳳奕辰可恨,但都比不上白汐,因爲鳳奕辰不會喜歡那個說話一哩哇啦的。
德川丸子雖是東瀛的公主,但她身在京城與無根之人沒什麽差别,因爲東瀛離得遠,要拿捏那個不懂大周規矩的人更容易。
太子見到蘇靈萱梨花帶雨的模樣渾身都酥了,牽着她的手勸慰道:“萱兒别哭了,怪我方才說話太急了些。
剛才我才想通事情的關節,我不過是想利用白汐而已,如今白世孝和白家那兩個小崽子都留在京城,她跑得再遠都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