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眼神可真好,我拿什麽東西給别人你都盯着的,那芳兒妹妹幹活手都裂開了,你怎麽看不見?
我不過拿點凍瘡膏給她,你這兒瞧着倒還有了意見,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太懶了點,人家累死累活的,你這兒耍得細皮嫩肉的。”
王氏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兒,她心裏不爽也不敢跟白汐對着來,隻道:“汐兒妹你可冤枉我了,我這不是要在家帶人的嘛。”
說着話時指了指她懷裏的閨女。
白汐白了王氏一眼,借口倒是蠻多的,“說起養孩子,三伯娘也帶孩子,人家怎麽就能下地幹活了?
你隻要把奶喂足了,白芳也能在家看孩子,我不是說白芳不該幹活,但你們也太過分了點。
難道指望白芳在家給你當一輩子苦力不成?你們多多少少的心疼些也好。”
白汐開了頭,說完王氏連帶着白二郎一起挨數落,“二郎哥你也是,白芳好歹是你親妹妹。
大冬天的,你都忍心讓她一個十歲的娃娃來回的幹活,她割一天的豬草要跑幾趟,你們兩個大人要多少時間就做完了?
你們一個二個的倒好,把小丫頭追得遍地跑,你兩個就在家熱炕上待着。”
蘇氏也道:“二郎,你們兩口子這樣做就不對頭,方才我看芳兒在廚房燒火,手上都裂開了,人心都是肉長的呀。”
白二郎看了眼王氏,才對蘇氏道:“四嬸,我有想幫芳兒幹活的。”
他說這話白汐就不愛聽了,“二郎哥,什麽叫幫芳兒幹活?
養豬,豬肉是芳兒一個人吃的?洗衣裳、煮飯等等,哪樣不是你們幾口人一起的?
我知道你是個老實人,可你也不能太由着二嫂的性子,不管你們高不高興聽,我就是看不過去了說幾句。”
白二郎低着頭不說話了,王氏嘴唇動了幾次也沒開口,隔了一下就催二郎去看看白芳在哪裏,讓他趕緊去接回來。
王氏也賭氣抱着孩子回二房屋裏去了,楊氏啐了一口道:“那個惡婦也隻有你們敢說,我和老頭子現在是說不信的。”
秦桑也道:“二郎媳婦的性子可不好,先前世民說過好幾次,結果他們當着面答應着,轉眼還是照舊磋磨小丫頭,我們也沒空在家盯着。”
她還沒嫁進白家,基本不會管二房的事,要麽都是讓白世民這個當叔叔的出面。
“秦桑姐,對付二嫂那種人容易,你斷了她的錢财,看她聽不聽話。
對了,待會我得讓她把我家給白芳的金銀首飾交出來給你們保管,不然她肯定會昧下白芳那份。”
白汐一喊秦桑姐就遭到好幾人糾正,她立馬改口,“五嬸兒?”
上房裏正聊着五嬸和秦桑的親事,金元寶就到了,他是專門來提醒蘇氏和白汐去金家的。
因爲白芷懷着身孕,月份又有點小,中午就沒來白家院子吃飯。
蘇氏也想早點回去跟白芷說說話,金元寶又邀請白家人等會兒去金家用晚飯,因爲白芷的關系,白家院子的人也沒少與金家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