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奕辰想了想,連忙起身恭恭敬敬拱手問道:“王爺可是有汐兒的消息了?”
“未有。”
壽王沒有擡眸,眸光卻在杯盞裏流轉,他斂衽品茶,仿佛世間之事與他無關。
鳳奕辰有些氣餒,他安排的人把白汐弄丢了,怎麽有臉希望壽王能告知結果。
白汐或許多眼前這位王爺有用,但那絕對不是因爲愛慕之意,鳳奕辰慶幸壽王沒對白汐動心。
壽王亦覺得他無趣,居然真的沒有白汐消息,如此便讓他多着急些時日。
一個靜坐一個喝酒也能待很長時間,東瀛使團的人也研究着壽王找鳳奕辰的原因。
他們知道壽王大多時候不在朝堂上說事,但他很受皇上喜歡和重用,德川家選中的人其實是壽王。
隻不過德川丸子中途改變了主意,随行的人拗不過,因覺得鳳将軍也不錯就沒反對,隻是可惜德川家聯姻的不是皇族。
那也德川丸子也就沒有機會坐上皇後的寶座,東瀛使團的人想得太簡單,大周的皇後又豈會選一個外族女子。
東瀛隻是一個小國而已,若是實力相當的别國公主還有一點希望。
東瀛使團的意見早就出現了分歧,隻不過沒讓人看出來而已,德川丸子被雙方吵得心煩又帶着人出了會同館。
她在東瀛是天之驕女,又怎麽會沒有年輕的将領心儀與她,對方不過是知道鳳奕辰不喜歡她才等着情敵的動作。
更是爲了東瀛的臉面不敢有什麽逾矩行爲,但因爲壽王的突然出現且對着德川丸子笑了笑,虛知壽王很少對人笑,更别說是女子。
便是那一笑打破了僵局,這才讓張曦月無意中看見了二人的互動,可事關德川公主且又與鳳奕辰聯姻之人。
她即便看到德川丸子跟她的屬下之前有點不尋常也不敢亂說,她隻是替白汐鳴不平,私心裏認爲鳳奕辰活該娶那種女子。
不是說東瀛公主喜歡鳳将軍麽,可她剛才看那個男人的眼神不像讨厭,可惜沒聽懂他們說了什麽話。
張曦月回去就把看到的事給張老夫人說了,老者想了想叮囑道:“此時萬不可對旁人說,說到底你隻是看到公主和護衛私下見面,那不能說明什麽。
小心禍從口出啊,白家丫頭是個拿得起放得下之人,既然已經對鳳将軍斷了念頭,你也不要老埋怨鳳将軍,皇上的旨意,誰也不敢違抗。”
張曦月癟癟嘴,“明明就是東瀛那不要臉的公主搶了汐兒的人,鳳将軍也真是的,怎麽着也該反抗,說不定有轉機呢。”
張老夫人慈愛拍了拍張曦月,柔聲道:“你這小丫頭懂什麽?你讓人家如何反抗,上面的是君,鳳家是臣。
需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們這些小丫頭還年輕,哪裏懂得做人的無奈,白丫頭什麽都好,就是門第差了些。”
若是高門大戶的女兒,皇上必然會将錯就錯,那丫頭肯定傷心死了,不然也不會匆匆離開京城這傷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