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深刻的記得那次有誰聽白汐的話綁了她,這段時間蘇氏、白汐和白世孝都不在,她根本不擔心下人會告狀。
直到有一次被五郎撞見,一番說教加威脅之後,白芸就沒無聊了。
在躺椅上躺着想鳳家老太君過壽的事,想梅楚奚和她的親事,想到後者她開始有點相信白汐當初說的話了。
果真是沒了鳳家這層關系,梅楚奚待她也沒那麽多熱情,但他死活不承認跟她來往是圖白家的銀子和鳳家的關系。
要說完全是因爲那些,可梅楚奚跟她又沒斷,問他怎麽沒有媒婆來提親,人家隻說二月一到長耕伯夫人便離了府。
曆來媒婆上面都是跟當家主母談,如此一來,蘇氏沒在,媒婆還真不好上門。
白芸好說歹說,将要說通梅楚奚跟白世孝提親,結果她爹也被皇帝派出去了。
白芸曬着太陽怎麽想就怎麽不是滋味兒,她想當個官家夫人怎麽就那麽難?
提親的事算她運氣不好,可梅楚奚近來也不怎麽找她,質問他來,人家又說她爹娘皆不在京城,二人來往過密對她的名聲不好。
白芸想起來都氣,若是能跟鳳家搭上線,梅楚奚對她的态度肯定要好很多,聽說皇上要到鳳家,她若能得到皇上的賞識,那該多好。
想着她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她肯定比宮裏的妃子年輕,皇帝常年都是美人作伴,萬一要換換口味呢。
那她還稀罕梅楚奚幹什麽,簡直是沒出息。
起身進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的就出了門忘鎮國将軍府走去,不過被人攔在門外。
白芸搖着扇子吼鳳府門口之人,“你們看看我是誰,我爹是皇上器重的長耕伯,鳳将軍都得喊我大姐……”
“我們隻知道鳳将軍跟長耕伯府沒關系,你呀還是趕緊走吧,這道門兒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去的。”
“你……”
白芸無言以對,不進去也行,她站在門口也能見到皇上,緊接着又見葉子衿,她趕忙迎上去。
笑眯眯的對着葉子衿道:“葉小姐,可否帶我進去見見世面?”
葉子衿最看不上白芸的做派,面上笑盈盈的,嘴裏卻沒留情,“你打扮成花孔雀準備幹什麽呀?
提醒你一聲,沒了汐兒,本小姐可認不得你是誰。”
如果不是白芸作怪,汐兒和鳳奕辰也不會成這樣,她居然還有臉想進鳳家。
“你神氣什麽呀,等我當了娘娘有你好看。”
葉子衿回頭冷笑,也不看看她自己是什麽人,還真是什麽話都敢說。
路過衆人癡癡地笑,白芸厚臉皮等在那裏,結果皇上和賢妃的儀仗隊一到還沒到,多餘的人都被趕出老遠。
有層層禦林軍防衛,白芸連皇帝的辇車都沒看到,爲此,她的皇妃夢又破滅了,轉身碰到惦着腳尖的梅楚奚。
皇帝到來,老太君帶着一衆子孫親自迎接,叩拜,鳳府所有人行跪禮,一齊發出的聲音,遠處的白芸二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不甘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