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昕正想着反正進宮了,還有西涼這道護身符,要不他摸去東宮看看蘇靈萱?
他們兩個的事成不了,可相交那麽久,也該去看看她過得如何。
如果有白汐帶着他去東宮,那倒是更方便。
不行,白汐跟靈萱是死對頭,現在身份不同,二人見面的話,靈萱肯定要受欺負。
他的萬千思緒還沒理順,就看到犬戎太子托爾起身,離開位置,走到大殿中央與皇帝位置正對着,恭敬的行禮。
“皇帝陛下替鳳将軍與東瀛公主牽紅線,并促成鳳将軍與西涼公主這對有情人的親事。
真是讓人好生羨慕,此前貴國太子送了一副安甯公主畫像來,托爾便被公主的風姿迷住……”
托爾還沒說完,皇帝瞪向太子,太子急得跳腳,指着托爾道:“你胡說八道什麽?
本太子何曾送過你安甯的畫像?北邊蠻夷也想娶大周的公主?”
他的确設計過安甯與他們見面,但絕對沒有送什麽畫像。
讓父皇知道他算計安甯,特别是撮合安甯與犬戎的人,肯定會龍顔大怒。
托爾聽他辱罵,即将要動怒,三王子莫西又道:“本王與王兄尊父汗的旨意,誠心向大周求娶安甯公主。
貴國太子爲什麽如此辱罵本王與王兄?你早前聽說我們的想法後,的确送了安甯公主的畫像過來,說是爲了兩國的和平。”
太子方寸大亂,他有那個心思卻沒送畫像,他又怎會落那樣明顯的把柄在别人手中。
肯定是有人陷害他。
“父皇,兒臣真的沒有……定然有人陷害兒臣。”
太子對着薄怒的皇帝跪了下去,邊狡辯便哭鼻子,瞧着很是窩囊,皇帝都看不下去了。
怒吼一聲:“退下!”
托爾連忙解釋:“皇帝陛下,我兄弟二人不曾說謊,貴國太子不僅送了畫像,還說要引安甯公主出來見面,此事您一查便知。”
緊接着莫西又說:“犬戎的确是蠻荒之地,不過,既然是誠心求娶安甯公主,自然不會委屈了她,請皇帝陛下放心。
陛下也别怨太子送畫像與我們,其實他最先向我們展示了貴國神臂弩,可惜我們弩箭更勝一籌。”
皇帝險些暈倒,那個混賬居然把神臂弩拿去給犬戎人展示?
等等,什麽弩箭比神臂弩還厲害?
皇帝不禁看了一眼白汐,她不會有所隐瞞吧?
兄弟兩個一唱一和的,托爾又道:“皇帝陛現在能答應我們的請求當然是最好,需要再考慮一些時日,我們也等得。”
皇帝捏緊拳頭,西涼威脅他,犬戎也來威脅他。
犬戎人是生來就是馬背上的名族,若是兵器更厲害,那大周的勝算的确不大。
“今天的宮宴是朕爲諸位接風洗塵所設,切莫偏離了主題,至于其他事朕會考量。”
犬戎的二位沒有步步緊逼,皇帝心煩意亂,招人宣歌舞表演。
皇帝面上笑嘻嘻的,心中正琢磨太子之事,定然不是空穴來風,太子若沒做,犬戎的兩兄弟又怎麽會咬着他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