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稍微停頓,又道:“難道靜妃娘娘和皇上請本宮入宮就是爲了折辱于我?
須知本宮不是當初的白汐,代表的是西涼,靜妃娘娘身居高位卻禦下不嚴,欺辱西涼的公主,這又是什麽意思?”
靜妃娘娘深吸一口氣,好多年沒人敢這樣對她說話了,若不是這個落難公主還有點用,她才難得理。
“公主誤會了,并非有意縱容襄嫔,隻因本宮是個柔軟的性子,對誰都不忍說重話。
今天的事的确是本宮的錯,還望公主海涵……”
靜妃還沒說完,白汐就道:“當然是你錯,本宮原想先去紫微宮給賢妃娘娘請安,你的人偏說皇上在常甯宮等着。
結果本宮一到你這常甯宮來,你們就忙不疊給我一陣排頭吃,這可不是待客之道。”
靜妃嘴角直抽,白汐連着場面話都聽不出來麽?
她已經讓步,白汐就不懂得饒人處且饒人,真以爲别國公主可以在大周皇宮裏橫着走?
等成了太子的女人,看白汐還能不能嘴硬。
“賢妃娘娘到!”
殿内沉默,外面響起宮女通傳之聲,聲音很近,靜妃咬牙,那位怎麽來了?
她可沒邀請賢妃,但她已起身準備相迎,雖同是妃位,賢妃卻要高些。
想到自己的太子的生母,倒也沒必要對賢妃太擡舉,她緩步移動,賢妃已帶着一衆女進了殿門。
儀态端莊,步步生蓮,看着白汐笑了笑,輕啓朱唇道:“本宮一進門就聽說有人欺負西涼公主。
到底誰那麽大膽子?若是因此觸怒了西涼皇朝,你們擔得起責任?”
沒聽到人通傳,皇上又到了常甯宮,白汐隻聽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愛妃因何動怒啊?”
随後沒人回答,因爲都是給皇帝問安的聲音,白汐起身福了福,嘴角都沒動一下。
“會皇上的話,臣妾聽說汐兒來了常甯宮,倒是嘴饞她做的吃食,心急之下就不請自來靜妃妹妹這裏看看。
誰知常甯宮的戲台子擺得可真大,嫔妃合起夥欺負西涼公主,真相如何未可知,臣妾擔心西涼誤會。
這才想着問清來龍去脈,這下好了,有皇上做主,臣妾也就不多事了。”
皇帝聞言誇了賢妃,宮人識趣的給賢妃添了座,皇上問靜妃道:“朕把接待公主的重任交給愛妃,你怎麽辦事的?”
靜妃跪地:“臣妾知錯……”
“好啦,你從沒接見過别國公主,安排有疏漏也可以情有可原,且把事跟朕細細道來。”
白汐當一個安靜的觀衆,皇帝得知前因後果之後呵斥了襄嫔,手掌高高舉起輕輕落下,最後不過是讓襄嫔道歉,然後禁足一月。
她沒有揪着不放,隻想看他們快點演完這出戲,做完自己的事出宮。
有皇帝坐鎮,大家都很安分,與之前的區别隻是少了一個襄嫔而已。
無關緊要的客套話說了半天,皇帝經常與賢妃說話,靜妃見狀手心都要掐出血來。
賢妃這不要臉的賤人,看來今天是特意來給她添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