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奕辰嗯了聲,又說:“那等會兒跟嶽父嶽母先提個醒,以免到時候慌亂。”
他擔心的不是長耕伯府,畢竟誰會處心積慮的對付白家,怕是有人想惡心汐兒。
她雖是西涼的公主,亦是白世孝夫婦收養的,但那些年吃用都在一個鍋裏,按那兩房不要臉的行徑,可能會來惡心白汐。
白汐想了又想,也覺得對方不單單是對付她爹娘,可能她才是主要目标。
“要不這樣,先派人查一查帶他們進京的是什麽人,到時候直接對付幕後之人。
白家那群人不幹事,大不了花幾兩銀子養在府裏,他們出不去也就幹不了爛事。
解決了背後之人,再把那些人扔回去便是。”
“嗯,我已經讓流光去辦了,想要對付我們的人數得清,還算好查,你不用擔心,我就是想單獨跟你說會話而已。”
白汐無語,癟嘴道:“你也真是的,突然孩子氣了,昊天剛剛回京,你跟他鬧什麽?
對了,我是不是該先去拜見你親娘啊?沒人提,我也就忘了這茬兒。”
鳳奕辰笑了笑道:“我娘早就偷看過你了,她也不是死闆的人,還是等我提親之後見面。
反正這兩天你也抽不出時間,她也不方便出現在人前。”
白汐稍微有點意思,他娘居然偷看她,也怪她沒想起,是該早去見一面的。
“你二弟都有面具,讓你娘也做一個,方面在外行走,以後她也可以住到靜園去。
左右都沒人認識她,府裏劉嬷嬷還能跟她作伴,至于花昕,那我就不安排了。”
到了京城見兒子都要偷偷摸摸的,也是難爲她娘了。
鳳奕辰感動的把她按在懷裏,感激道:“多謝汐兒,你真是我娘體貼又孝順的兒媳,待我去跟她說,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娘跟二弟住一起,花昕又成天不着家,她一個人住着也沒意思。
白汐擡起頭,對着鳳奕辰腰撞了一下,挑眉道:“你少給我灌迷魂湯,我隻是覺得她爲了你們兄弟兩個太不容易了。
身爲一個母親要選擇哪一個兒子活着,爲了保兒子的命假死離開丈夫,獨自把兒子養大,一般女人可做不到。
等此間事了,想法給她老人家和花昕安排一個新身份,方面他們與我們能正常來往。”
他們回鳳家是不可能的,畢竟那是死了鳳夫人,再活過來又要掀起風波,鳳家已經有了二夫人。
世家大族的婚姻都是利益的結合體,輕易可動搖不得。
“嗯,我已經讓祖宅三哥去辦了,二弟雖不能記在爹的名下,好歹能姓鳳,也算認祖歸宗,記在鳳家族譜裏。
關于鳳家族裏的來龍去脈,三哥更爲清楚,他定會辦得滴水不漏,旁人找不出什麽破綻來。
我倒是覺得花昕長得胖了點,你開點藥讓他瘦一兩圈,跟我就能區别開了,鳳家人長得像也合情合理。
我娘快二十年沒在京城露面,她以前也不喜歡應酬,能認出她的人不多,倒是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