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絕不負陛下厚望。”影衛頭領堅定的道。
會同館屋舍衆多,又有諸國的人巡邏,那些人失手也并非沒有原因,但刑部大牢的犯人,還能處置不了麽?
甕中捉鼈,手到擒來!
皇帝嗯了一聲,心道,天牢裏的人都幹不掉,皇家的影衛還有什麽用,去死得了。
影衛又小心翼翼地問:“皇上,臣是帶人夜闖天牢還是與人裏應外合?”
大周皇城的刑部大牢被人闖進去,還殺了至關重要的犯人,傳出去了也讓人質疑大周的實力。
“莽夫,你闖進去得少多少官員小吏?朕會讓人去安排,你隻負責混進去,确認他們不能說話即可。”
要闖天牢,那得出動不少影衛,刀劍無眼,又得死傷一批官吏。
僅僅隻是要那三個人死,其實根本不用他最得力的影衛出手。
不過,需要他去确認那些人有沒有說不該說的話,最後确保他們不能開口。
有賊人混進天牢總比有人殺進去來得好聽一些,也更隐秘一些。
東蜀要追查,那也死無對證,大周還可以栽贓給别人。
事情發生在京城,大周肯定要負責追查,不過可以拖着東蜀,一查幾十年也是可以的。
東蜀沒有證據證明是大周人幹的,但大周可以使勁往犬戎身上潑髒水,誰讓犬戎那幫人當時正好在場,想輕易洗脫嫌疑,那不能夠的。
皇帝以爲在他的地盤,什麽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尤其是三個人在刑部大牢,他便更加放心。
他不知曉的是會同館裏諸國在刺殺事件上已經達成了一緻。
涉事的犬戎和東蜀必然要查清真相,南黎當然是站在東蜀一邊,因着白汐的關于以及與趙奕的交情,端木澤也不會置身事外。
他也不能袖手旁觀,畢竟事情走到今天,他有推波助瀾的作用。
諸國之間的團結除開私交也有各國自己的擔憂,難保賊人隻針對東蜀,還有可能對他們中任何一方動手。
自搬家之日起,白汐就住在靜園,端木澤依然住會同館,他在那裏方便聽到更多的消息。
各國都有渠道探聽消息,所有信息湊在一起還是很可觀的。
白汐連續三天早起,她原本今天沒什麽事,但因爲蘇氏和白世孝決定要插手白芸的招親會,她免不得要去看看情況。
其實她也沒什麽事做,權當去看熱鬧,萬一有人鬧事,她還可以幫一把。
用完早飯,收拾妥當之後就等着鳳奕辰來接她,他們兩個從來沒多少講究。
畢竟從前他們經常在大庭廣衆之下相會,人們見得多了也就習慣了。
白芸辦招親會的位置就在長耕伯府外面搭建的場地,她昨天下午從靜園回去就親自張羅。
白汐和鳳奕辰一下馬車就看到台子什麽的紅豔豔的,很是喜慶,周圍也圍了很多人,男女都有。
主角還沒有登場,下邊的人已經讨論得很激烈了,白汐并沒多做停留,與鳳奕辰一起進府,但又忍不住回頭打量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