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賢發現白世才邪惡的神情,直接擰了對方一把,喝道:“小心禍從口出。”
真是的,也不看看他自己什麽年紀,居然……
白世才不以爲意,反而回瞪白世賢一眼,回嘴道:“你們父子兩個怎麽到了京城就變得膽小了?
我不過是過過嘴瘾,你們急什麽?反正她的人又沒跟着我們,小丫頭也不會知道我說了什麽話。
就算她知道了又如何,現如今是她要求着我們别亂說話,大哥呀,我們捏着她的小辮子呢。”
白世才越說越得意,他還真當白汐去跨院與他們啰嗦是因爲擔心。
豈知人家隻不過想要把他們捧到高處,然後再一下摔死。
白世賢皺眉,左右環顧一圈,壓低聲音道:“你怎麽就确定她沒派人跟着?
我們剛剛來京城,還沒有站穩腳跟,如今又要看到她的臉色讨生活,有些話能不說就别說,把你那些邪念憋在心裏罷。”
老二自己犯事不打緊,可千萬不要連累他,小丫頭都答應給萱兒說親事,以後讓她幫忙在京城謀個一官半職也不無可能。
白世賢心裏打主意,自然顧忌要多一些,白景軒又附和了幾句。
白世才很不滿意,揮揮手道:“好啦,你們不要在我面前說教了,我們趕緊去找個地方快活去。”
聽說京城花樓裏的姑娘與衆不同,怎麽着也得先去見識一番,不枉他們出來走一遭,那才是最該做的事。
白景軒年紀最小,稍微比兩個長輩含蓄些,加上囊中羞澀,他有些擔心。
“剛才爹不是說銀子隻剩了一百多兩麽?二叔,要不今天就先别去了,等回府拿了銀子再說。”
晨曦山莊是汐兒的産業,如果銀子不夠還好說話,山莊的人也認他們的身份,可若是去了旁的地方,那可就說不準。
白世才十分不耐煩,“哎呀”一聲又道:“你怎麽那麽多事,一百多兩還不夠我們三個喝花酒?
我們在山莊裏的确花得多了些,那都是因爲汐兒心黑,仗着自己和鳳家才敢把價擡得很高。
别的地方肯定沒那麽貴,再說了,我們背後有她和四弟撐腰,即便銀子不夠,先賒賬也可以。
花樓的老鸨若是知曉我們的身份,說不定白送一群姑娘,攀上我們相當于跟長耕伯府和汐兒搭上線。
人家是精明的商戶,肯定聰明得很,我們如今身份不同了,你不要總還一副小家子氣。”
白世才長篇大論的數落起來,他們三個都是男人,也比較好那一口,終于決定先去爽一爽。
他們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先向路人打聽好了才找去。
花樓的老鸨和姑娘們的确很熱情,三個人一起叫了一群姑娘伺候,喝了點酒之後又十分嚣張。
張口閉口皆是他們的侄女是某某某,兄弟又是誰誰誰,侄女婿還是鳳将軍……
因此,花樓裏好些人對他們提到之人也沒什麽好印象。
老鸨見火候差不多了,便讓人去收錢。
白世才大手一揮,很不樂意道:“你們懂不懂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