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妃嫔羨慕不已,皇帝也認爲是對淑妃的補償,一番雲雨之後,他摟着淑妃深情的道:“朕一定會再給你一個孩兒。”
皇帝閉着眼睛,後宮之中多年以來隻襄嫔有孕,但那個孩子究竟是不是朕的還說不清。
太醫診治又說朕的身體于子嗣無礙,可惜無論如何勤于耕耘,好像活都白幹了。
他如此對淑妃說就是想寬她的心,也是隐含了他自己的期望。
“謝皇上,臣妾福薄亦不奢求别的,能得皇上如此憐惜亦是知足。”
淑妃嘴上說得輕巧,卻藏不住眼裏的恨意,再給她一個孩兒?
那是說給就能給的?
即便再有孩子,那也不是安甯,她的女兒已經去犬戎受苦去了。
總覺得皇家公主以及妃子該深明大義,那些話說起來輕巧,真正落到自己頭上,心中卻怎麽都不是滋味。
“朕最喜歡的便是你這不争不搶的性子,朕福澤深厚定能惠及愛妃,朕還等着你替皇家開枝散葉呢。”
“多謝陛下厚愛,不過,陛下常在新安宮,其他姐妹恐怕會怨恨,臣妾想勸陛下雨露均沾。”
後宮的妃子,隻要有皇帝的恩寵,再加上有一定的手段,倒也不用太擔心被暗害,淑妃如此說不過是想赢得皇帝更多好感罷了。
“有朕在,她們不敢。”
皇帝沉聲道,他累了,已經有些像睡覺,言語之間有些許怒氣。
淑妃趁機安撫:“陛下息怒,臣妾隻是随口一說,不過安甯臨行前告訴臣妾一個消息,也不知是真是假。”
“安甯?她說什麽了?”
皇帝睜開了眼睛,淑妃在語氣不好之後提起安甯,又不直接說出來,想來有什麽隐情。
“安甯感念她賢母妃替她求情,臨行之前跟臣妾提及她無意中在東宮聽到靜嫔的談話。
說是賢妃姐姐當年生下的并非死胎,而是一個皇子,不過被人掉包,但中途被一個宮女所救,帶出宮去了。
臣妾憂心因爲前太子和靜嫔陷害她,安甯才記恨于心便胡說八道,可她說得有鼻子有眼的,還說靜嫔母子當時還提到冷宮中的罪妃。
此事茲事體大,臣妾沒敢對任何人提及,左思右想之後又覺不該瞞着陛下。
如果此事是真,皇家的血脈流落民間終歸不妙,賢妃姐姐亦是憂思成疾,若是能找回豈不是喜事一樁?”
淑妃閉着眼睛一口氣說完,沒聽到皇帝搭腔又試探道:“陛下恕罪,臣妾僭越,不該提沒證實之事。”
“愛妃莫慌,朕早就知曉賢妃對冷宮裏的人态度發生了轉變,她和靜嫔的一舉一動朕都知曉。
她們都不曾對朕坦白,隻有愛妃你對朕不隐瞞,其實朕已經暗中提審過梅妃,也知曉皇子之事。
若是當年,朕一定會傾盡權利尋他,但如今不同,賢妃不信任朕,鳳家必然也記恨于朕。
好不容易收了鳳家的兵權,若是找回賢妃所出的皇子,鳳家定然又會生出野心,哎,都回不到過去了。”
他與賢妃以及鳳家的關系都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