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信誓旦旦的說,賢妃捕捉到她眼中的恨意,心下了然。
“偌大的皇宮,隻有淑妃妹妹你最懂我,上次汐兒曾提過一句,說犬戎三王爺在京城的時日與西涼和東蜀太子的關系不錯。
汐兒雖救治的是東蜀太子,實際上犬戎二位王子也感恩與她,改日我與那丫頭說說,讓她寫封信去犬戎。
想來犬戎看在他們的面子上也不會太爲難安甯,可想要一隻安穩,大周和犬戎就不能打仗。”
“那……那妹妹先謝過賢妃姐姐,安甯不懂事,先前與鎮國公主之間有些不愉快……”
賢妃拉過淑妃的手,道:“你不用擔心,汐兒是個灑脫的丫頭,事情一過她便不會記在心上。
況且安甯都去犬戎了,加上我這個長輩開口,她一定不會拒絕。”
淑妃所求不過是安甯公主的平安,其實隻要兩國不交戰,犬戎便不會撕破臉,如果有白汐的信,至少莫西會更善待安甯一些。
淑妃激動得都不知該說什麽好,隻道:“安甯那孩子被慣壞了,屆時我也寫信給她,讓她聽話些。
如果她自己胡作非爲,任誰都保不住她,萬萬不能辜負姐姐一片慈愛之心。”
聽淑妃如此說,賢妃内心有點過意不去,她利用了淑妃的恨,也擔不起慈愛二字。
沒過多久,皇帝正上早朝,一般情況是無人敢在此時打斷的,然而事出緊急,隻聽外面一聲:“報,北境八百裏急報。”
群臣一片嘩然,北境便指犬戎,但兩國剛剛才聯姻,恐怕安甯公主等人才剛回到犬戎,怎的就有八百裏急報?
一般消息可用不上這個。
李公公從來人手中接過密信,呈給皇上,上面隻有聊聊幾句:“犬戎大軍壓境,圍而不攻,望派兵支援。”
皇帝氣得發抖,而後又吐了一口老血,李公公急道:“快,宣太醫。”
宮人、朝臣着急,皇帝撐在龍椅上,道:“朕還撐得住。”
他如此說便是要繼續朝會,李公公依然派小太監去請太醫來殿外候着。
“犬戎大軍壓境,守邊将領請求派兵支援,哪位愛卿願意帶兵前往?”
皇帝壓制着血氣,犬戎小兒,剛剛帶走他的安甯,轉身便翻臉,他們這是想瞞天過海,讓大周放松警惕,趁此機會派兵攻邊境城池。
文官們大多不敢開口,他們先前口口聲聲稱和親能換邊境安定幾年,如今被現實打敗,開口便要惹怒皇帝。
武官那邊,先前主戰之人此時不願站出來,他們早就說和親行不通,但皇帝和大臣們聽不進去,此時也想先端着。
主張和親的将領更是擡不起頭來,皇帝見到一個個都低着頭顱,又差點吐血。
之前叫嚣得痛快,真正大敵當前卻沒一個人肯主動站出來,他掃向武将隊伍。
老的老,年輕的資曆不夠,沒有足夠的領兵作戰能力,有能力的好些個都守在各處邊境要塞。
過了好一陣才有人提議:“臣以爲季老将軍身經百戰,軍中威望極高,帶兵去北境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