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昊天回頭掃了一眼周圍的人,他們皆眼神裏略帶着點玩味,他心下一沉,他們又不認識自己。
轉而恨恨的怼慕容陽道:“我怕?既然知曉我是誰,難道該怕的不是你?隻要我喊一聲,你就完了。”
慕容陽輕笑:“小爺是被人吓唬大的?安王是甩開随從才來此買醉,不知我猜得對不對?”
葉昊天心下大驚,對方怎麽知道得一清二楚,他從什麽時候盯上自己的?
“你既知曉我的身份,當知道能甩開的隻是明面上跟着的随從,暗中保護的……是吧?”
慕容音暗道有意思,他還不算傻嘛。
“好啦,本少爺不捉弄你了,我乃是你嬸嬸慕容嫣的侄子,你可以松開我的手了。”
葉昊天怔了怔,五嬸的侄兒,怎麽沒聽她提起,更沒與五嬸一起去安國公府,他哪能輕易相信。
“撒謊,五嬸可沒提起過随她進京的還有個侄子,休要哄人。”
慕容音在腰間摸了一塊玉佩遞給葉昊天看,又解釋道:“我叫慕容陽,因爲不滿我爹娘相中的親事,悄悄跟着姑姑進京,沒對外伸張。
你不知道我,我可見過你,哎呀,反正大家都有煩心事,一起喝幾杯,一個人喝酒多悶,是不是?”
葉昊天盯着玉佩看,的确是南靖王府的信物,慕容音伸手過去:“看夠了就還我,這個很貴的。”
葉昊天不但沒還,反而塞進自己腰間,肅然道:“這個我先保管,等跟五嬸确認之後再說。
難保你不是順手牽羊的小賊,借此來冒充南靖王府的人招搖撞騙,五嬸如此和善,你卻是個無賴,怎麽看都不像一家人。”
“我……我是小賊,無賴?信不信我戳瞎你眼睛?”
慕容音氣得不行,随即又笑眯眯的道:“先放你那兒也行,總歸是要還給我的。
哎,我看你這腦子委實稱不上聰明,處在皇家那譚渾水裏,不知能活幾年。”
葉昊天見狀反倒有些信了他,與對方碰了杯便專心喝酒,二人喝着喝着就倒起了苦水。
慕容音認爲在大庭廣衆之下說太多不好,畢竟對面的傻小子是皇帝的兒子,萬一招來惡人,可怎麽辦?
他是個弱雞,自己又對付不了幾個,更不清楚他嘴裏所說暗中保護之人的實力如何。
爲此,他們二人重新要了個敞亮且豪華的包間。
喝酒誤事,然後二人就成了好事,葉昊天還以爲是做夢,并喊了不該喊的名字。
第二天一醒,手臂耷拉過去,猛然感覺好像旁邊還有一個人,他睜開朦胧的眼睛,緊接着摳着嘴巴大叫一聲。
怎麽會這樣?
他床上怎麽會有個女人?
且還是光溜溜的。
然後摸到自己光潔胸前的嫩肉,慌得一比,急忙掀開被褥,下面也未着寸縷。
要死人了呀。
葉昊天揉了揉眼睛,昨夜的某些讓人血脈膨脹的畫面回到腦海中……
他在那裏咬唇、懊悔、不知所措,旁邊的慕容音亦是也好不了多少,怎麽就這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