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和花弄影俨然一堆母女,其他兩人權當多餘的存在。
今天小聚白汐也說服花弄影來靜園住,鳳奕辰又給鳳昕安排了很多事,總之不會給他太多閑暇的時間。
白汐和鳳奕辰及花弄影商議,她任花弄影當幹娘,這樣一來,她和鳳奕辰就可以當着别的面管花弄影叫娘。
畢竟幹娘也是娘,總好過現在隻能私下稱呼,感覺像做賊一樣,那明明就是鳳奕辰的親娘。
隻因多年前花弄影爲保全兒子詐死,如今都不敢光明正大的來往。
轉眼就到了出發的日子,因爲尋寶一事較爲隐秘,皇帝也不可能讓太多人知曉此事。
因而當天鳳奕辰和白汐一行人并未和壽王的隊伍一起出城,先後離京,約定在一個地方彙合,然後便裝出行。
壽王、鳳奕辰和白汐三人是清楚目的地在哪兒,但隊伍中大多數人并不知内情。
又因隊伍中摻雜了皇上的心腹,壽王決定先甩掉他們,且他事先做好了安排,隻不過在客棧落腳時才告知鳳奕辰二人。
“我已安排好甩開皇上的人,接下來我們會先繞道去一個地方,然後才去十裏林堤。”
聽壽王這樣說,鳳奕辰心急道:“我擔心日子久了汐兒會犯病,要不我帶人先去南邊準備?”
“是啊,按王爺的意思,她的墓就在虎嘯山下,我們直接帶人去把山平了,總能找到。”
白汐也道。
她一點也不喜歡被掌控,感覺她和鳳奕辰成了壽王的提線木偶一般,他什麽都不說清楚,還要他們跟着行動。
卻又不得不按照壽王的話做,因爲他了解得更多。
壽王瞥了白汐一眼,平日裏瞧着還算聰明,怎的變得如此愚蠢?
“如果能像你想的那般簡單,本王早就讓人把十裏林堤那一片山夷爲平地,何苦等到現在?”
當初那人封她進去時,就沒打算讓她出來,更不許旁人進去,豈是挖山那麽簡單就能辦成的?
他雖不知曉裏面有什麽樣的兇險,但行事絕對不可以那般冒失。
白汐無言以對,她的确想得簡單了些,怎麽可能那麽容易。
鳳奕辰又道:“既然我們同行,王爺可否告知你掌握的信息,如此一來,我們也能更放心。”
“知曉你們心急,本王比你們更急,但此事急也沒用,隻有八月十五後的三天,她才會出現在合适的位置。
你們以爲虎嘯山沒動,其實中間随時在變幻,我們去早或者遲都不可能進得去。
意味着我們隻有三天時間,如果今年辦不成就需要再等三年,你們等不起,我也不想再等。
去年中秋,她告訴我一些事,今天八月十五再去觀潮,或許能得到更多消息。”
白汐聽得驚悚,她與鳳奕辰對視片刻,三天時間,想要夷平一座山幾乎不可能,意味着今年稍微出點差錯,她就會玩完。
“王爺還調配了其他人沒有?”
人數衆多,準備得越充分,成功率才會越高,而且需要的還得是能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