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第一次當爹可能多少都有點緊張,五叔習慣就好。”白汐意味深長的看了秦桑一眼,她自己挑男人的眼光還行。
白汐以前曾打趣的叫過秦桑五嬸,但之後從沒開口喊過,從朋友邊長輩,總感覺有點奇怪。
秦桑咯咯的笑,嘟囔着數落白世民兩句,蘇氏又笑說:“老五緊張啥呀,那些年你是親眼看到家裏幾個嫂子養孩子的,有了身子還得幹挖土、挑糞等活計,孩子們一個個好養得很。”
蘇氏想起那些年過的苦日子,眼眶裏就閃着淚花兒,大房一家不幹活還在鎮上住着,二房兩口子又喜歡偷奸耍滑。
剩下就三房和四房幾個人賣力幹活,然後做兒媳婦的還要被楊氏磋磨,好在熬出頭了。
“娘,你就别念叨當年啦,如今家裏條件不同,不能比的。”
從前白家不餓肚子就阿彌陀佛了,現如今都比較富有,該吃該穿該享受的都不需要省。
蘇氏怔了怔,連說三個是,她是話趕話說到那裏,唯恐秦桑多心。
小六聽她們的話題很無聊,抓了抓頭皮,嘟囔道:“汐兒姐,我快要餓暈了,我們去和記酒樓吃火鍋嘛,正好爲看薇兒姐和芊兒姐。”
白薇和白芊二人都在和記,小六倒不是十分想念她們,肚子餓占一方面,他待在這兒無趣也是真。
白汐蹙眉瞪了小六一眼,秦桑笑嘻嘻的道:“怪我聊着忘了這事兒,差不多也到飯點,我也餓了。”
蘇氏客套着,白世民替秦桑拿了披風披上,一行人才往和記酒樓走去。
小六牽着白汐,小聲說:“汐兒姐,你剛才瞪我做什麽,我是真的餓了。”
“沒什麽,我隻是忽然想瞪你一眼。”說完又覺得該跟小六講明白,接着說:“我知道你覺得聽娘跟五嬸聊孩子無聊,但也要有眼力勁兒,懂得察言觀色。
咱們雖然是一家人,可我們一家從京城回來,到了五叔和五嬸地頭就是客,你直嚷着餓,偏偏人家還沒準備飯菜,他們會不好意思的。”
小六不以爲意,還覺着嘴道:“汐兒姐,都是一家人還那麽客氣幹什麽,你常說一家人不要藏着掖着,有什麽說什麽了嘛。”
“喲呵,還拿我的話堵我?話說是一家人,但終究不常往來,該客氣的還得客氣,你沒見五叔方才都不知該怎麽接話了?
你想要做生意,首先得學會怎麽做人,怎麽說話讓别人聽着舒服又把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楚。
我呢沒有怪你的意思,但一言一行都要注意,像剛才那種情況,五叔他們說起孩子多高興,偏偏你就打斷人家興緻。”
白汐承認唠叨了些,她擔心簡潔的說,小六聽不明白。
如果是長期待處在一起的人,大家随意點倒也沒什麽,可自從四房去京城,雙方一年到頭見一面都不容易,時間一久總會有疏離感。
“汐兒姐,我明白了,以後不使小性子,我也不是有意讓五叔五嬸難堪。”小六委屈巴巴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