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氣瘋了,芷兒爲什麽這樣傻,自己借五千兩她都不願意,偏偏要便宜鳳家那幫人。
白芷沉住氣,從繡袋裏抽出一張銀票遞給白芸,“大姐,你和姐夫成親的時候我沒送禮,這一千兩你拿去用,多的我也拿不出來。
大姐不用擔心我送的禮到不了汐兒手中,我想鳳府的人眼皮子沒那麽淺,他們定不會貪圖汐兒娘家送的禮。”
白芷說完,轉身就走,白芸含住她道:“你别跟爹娘說我找你要銀子的事。”
否則爹娘又要冷落自己。
“我不會,大姐放心。”白芷說道。
大姐方才在爹娘和大家面前很乖,原來都是裝出來的,不能縱容她,自己和元寶成親也沒收到大姐什麽東西。
白芷原本不計較那些,畢竟當時大姐和離回家又沒嫁人,也不像汐兒一樣有自己的産業,不單獨送禮正常,她也能理解。
自己已經成家,送大姐一千兩剛好合适,到底是親姐妹,她都開了口要,一丁點都不表示瞧着也不好。
白芷走出東跨院,先去上了廁所然後才回正廳給兒子喂奶,同時跟蘇氏商量。
“娘,要不我們把要送給汐兒的禮聚在一起,當成我們給汐兒的嫁妝送去,那樣擡着去鎮國将軍府更氣派,我們事先把禮單理清楚就行了。”
剛才白芸的話倒是提醒了她,如果那一批财物當禮送去鳳府,的确該歸公中,因爲那不算是嫁妝。
雖說鳳家應該不會扣下那些東西,但按現在的法子更保險,那樣做也能讓送得少的人更體面。
“好,就按芷兒說的辦。”
蘇氏知曉白芷要送還那些财物,如果大家的要送的東西都聚在一處,看起來份量就會很多。
其他人紛紛同意,隻有白芸沒表态,隻道:“我和相公要先回府看看都有些什麽拿得出手的物件,你們不用等我們。”
五月二十那天去鳳家單獨記賬還能混個眼熟,一群人跟着去,鳳家人恐怕都記不誰是誰。
迎親隊伍算着日子走,每天都有人回京彙報隊伍抵達什麽地方,鎮國将軍府亦是張燈結彩一片喜氣洋洋,府中下人很忙卻不慌亂。
五月十五這天京城又發生了件大事,安王妃早産。
葉昊天比生産的慕容音還緊張,在産房外來回打轉的他流的汗水差點比産婦還多,好在母子平安,他聽見孩子哭聲竟暈了過去。
賢妃大喜并去向皇上請旨出宮去安王府看皇孫,也想在安王府多住幾日,等白汐和鳳奕辰的婚期過後再回宮。
“愛妃啊,你去看看孩子就回宮罷,五月二十那日朕也要去以示對西涼公主的重視,屆時愛妃與朕一同前往。”
據那邊傳來的消息,此次送親的乃是端木汐的親舅父,那亦是西涼大名鼎鼎的蕭将軍,朕雖無須讨好,但應該給西涼面子。
“臣妾遵旨。”
賢妃心急出宮,她心知皇孫是足月生産,但心裏總是不安,或許是因爲當年丢失兒子留下了心理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