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奕辰觀察着白汐的神情,解釋道:“嶽母心軟,你别怪她,而且因爲她去錢家,也讓我們發現了一個潛在的對手。”
白汐起身坐直,沒好氣的捶了他兩家,癟着嘴道:“我是那種專橫獨裁的人麽?娘是個獨立的人,完全可以自行決定做她認爲正确的事。
而且我現在可不會把心思花在記恨白蓮身上,根本犯不着嘛,我可是日理萬機的人,沒那閑工夫。”
她一直都知道蘇氏心軟,定然是瞧着孩子可憐便起了憐憫心,加上白蓮誠心利用,他們自然會去錢家。
“是,你最會體諒人,那要不要去長耕伯府問問嶽母具體情況?”
白汐搖頭,“不去,回門那天在一起待了那麽久,他們中誰都沒提起那事,既然他們不想說,我就不過問。
而且他們對馬氏了解得不多,我專門跑去問隻會讓他們難堪,也會無端的擔心我,我們年輕人默默把事情處理好就行了。”
娘是最喜歡擔心這樣操心那樣的人,何必讓他們白擔心,事實上并沒有什麽幫助。
“嗯,區區一個馬氏不足爲懼,至于那個什麽安悅山莊應該沒什麽大動作,反而不便動手。
我想等送走你舅舅和白家人之後再重點調查那事,反正也不急在一兩天,如果情況有異,我們更得放長線釣大魚。”
鳳奕辰說道。
如果安悅山莊跟晨曦山莊一樣,僅僅是做生意,那麽頂多算是同行競争,那倒無傷大雅,隻看誰的手段高明。
怕隻怕對方是把安悅山莊推出來斂财,是另有所圖,那就不得不防。
“那倒也是,我這兒也不急,山莊内部的人和事該怎麽處理我自己看着辦,那邊對我這兒影響不大。”
晨曦山莊經營那麽久,不是一點根基都沒有的商戶,她怕什麽?
最近日子過得太順遂,反而覺得有點沒意思,是時候活動活動筋骨。
西涼使團是和白世民等人同一天離開,因而頭一天白汐上午去會同館,下午又去了長耕伯府,鳳奕辰有事沒陪同。
白薇最粘人,抱着白汐的手臂撒嬌,“汐兒姐,我舍不得你,要不你跟姐夫随我們一起回村裏去,五郎哥八月正好要去府城考試,到時候你們多摘下八月瓜回來吃。”
白汐失笑,戳了戳白薇的腰間,道:“舍不得我,那你就别回去了呗?”
她的家都在京城,怎麽可能爲了吃八月瓜還要回去等幾個月,鳳奕辰也沒空,她也還有要緊事處理。
至于五郎考試的事,爹娘自有安排,她也用不着親自出馬。
“哎呀,爹娘和弟弟妹妹都在村裏,我不能不回去呀。”白薇噘着嘴道。
京城好是好,她還是不大習慣,除了府裏的人一個都不認識,天天待在府裏也無聊。
“那不就對了,我娘家、婆家都在京城呢,哪能再出去一晃就幾月,你姐成親之後沒那麽自由了。
你以後有時間了就來京城玩,帶着三伯娘他們一起來多玩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