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抽着,白芷嘴巴太不嚴實了,明明說好對爹娘保密的,結果還去告狀,還得她被娘打耳光。
她好不容易才又讨得爹娘歡喜,這下又被打回原形,都怪白芷那死丫頭。
小氣吧啦的隻給一千兩,還壞了她的大事,本來生孩子時正好又可以向爹娘拿點錢的。
“娘啊,家裏隻有我最窮,芷兒妹成親時你和爹給嫁妝,白汐和鳳奕辰也給她送禮,之後我們到京城,你們又把串串和糕點生意交金家。
而我呢,你們隻給了點嫁妝,連喜酒都不給我辦,白汐和鳳奕辰也沒表示,鋪子什麽都沒有,我隻能守着嫁妝用,我也很可憐呀。
我是芷兒親大姐,她給我一千兩小錢花都要向你告狀,真的是讓人太寒心。
汐兒大哥留給她的那筆錢财原本就該是我們家的,她也該分一份給我才對,她偏偏要犯傻還給汐兒,這對我公平麽?”
原本被氣得站着怒視着白芸的蘇氏又被氣得轉去離白芸遠點的太師椅上癱坐着。
“你怎麽有臉提汐兒和鳳家女婿沒給你送禮的事?若不是你嫉妒汐兒,害得他們分離那麽久,他們會這樣對你?
你光知道汐兒與鳳将軍對芷兒好,那是因爲芷兒也對他們不錯,單憑芷兒把端木澤留下的财物以禮的形式送還給汐兒的那份氣度就值得别人對她好。
你還口口聲聲說芷兒傻,我看你才是傻到家的混賬,你呀,總是想把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捏在手裏。
你也别怪芷兒告狀,我明白跟你說,她本來從來提起過那一千兩的事,都是因爲我提起給了你兩千兩,她還透露點口風,我一再追問才問出來怎麽回事。
哼,你心裏隻知道要銀子,覺得别人待你不好,你可曾想過自己有對誰真心的好?”
蘇氏現在不得不承認白汐說過的話,白芸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他們縱容造成的。
白芸義正言辭的狡辯道:“我對你們怎麽不好了?我隻是沒有太多錢孝敬你們,所以你和爹總覺得我做得不多,有權有勢的白汐做什麽都對。”
“錢錢錢,你現在别跟我提錢,我說的好根本與錢沒關系,汐兒自始至終都全心全意待我們家,即便得知不是我和你爹的親生女兒還一如既往的對我們家好。
我想如果換成是你,肯定一腳把我們這家出身低賤又沒有腦子的人踢開,豈會事事都幫着家裏?
芷兒從來就是默默的在背後做事,她也是心疼我總被你掏錢,才提了句給你錢的事,她雖然沒汐兒聰明,但自從來京城就全心全意照看着整個家。
家裏隻出了你一個不聽話的孽障,讓你别嫁給梅楚奚不聽,死皮賴臉嫁給人家又嫌棄梅家,偏偏在汐兒成婚當天去鎮國将軍府大門前鬧和離。
嫁人之後若不是要錢,你回娘家看過我和你爹的?你見天的要要要,想過家裏有多少錢沒有?
你真的有點良心的話,就該多想想家裏人,五郎、小六和白雅都不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