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的蘇氏卻不那麽想了,白芸真的不值得别人對她好,汐兒也曾巴心巴腸的對她,她倒好,竟然把别人對她的好理所當然說成是報恩。
白芸想了想,芷兒既然說了銀子的事,娘肯定知道自己當初給芷兒說的那些話。
“我和相公不知道該送什麽禮物合适,貴的買不起,便宜的物件又拿不出手,我就隻送了一千兩銀票。
娘,你要相信女兒,我是從芷兒那裏拿了一千兩,但真的是爲了給汐兒送禮,我發誓說的話都是真的,否則就讓我天打五雷轟。”
娘應該不會去問鳳家的賬,汐兒倒是有可能看到賬目,但那個小丫頭曆來會替爹娘着想,擔心他們會生氣,她肯定不會照實說。
蘇氏心裏最後一根稻草終于被壓倒,冷哼道:“說謊居然敢發毒誓,我還能不知你送的兩百兩?
别說請汐兒來照顧你,今天你的表現讓我想把這些個産婆和大夫都通通帶走,真是氣死我了。
白芸,我現在就告訴你,這是我這個當娘的最後一次幫你,以後你和梅楚奚就别在進白家的門,我和你爹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蘇氏說完就摔門離開,驚呆了白芸又才喊着追出去,丫鬟們護着讓她小心肚子,無論白芸怎麽喊,蘇氏也沒回頭。
她決定要心狠一回,若是平常說狠話,白芸或許不信,這次是在白芸将要生産的時候發難,應該會長點記性。
白芸見蘇氏連頭都不回,反而走得更快,心裏才真的怕了,娘怎麽能那麽狠心,還是在這個關頭上,他們真的打算不管她了麽?
她又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因爲白汐成親送禮少了就那麽大反應?
白芸有點惱怒,一不小心跨門檻時被絆了下險些摔倒,好在旁邊有人扶助,就那麽一下,她就感覺肚子痛。
“我……我肚子疼,快去把大夫找來。”白芸驚叫,感覺身下在流水,她慌忙的叫道。
有人見不是流血,猜測是羊水破了,白芸被人架着往屋裏走時還不忘打别的主意。
“去、快去人把我娘追回來,就跟她說,我是因爲追她狠狠摔了一跤。”
丫鬟應聲小跑着出去,拖住正在上馬車蘇氏:“老夫人,我家三夫人因爲追你摔了一跤,您回去看看她吧。”
蘇氏情急之下立即跳下馬,跑到大門處便察覺不對勁,哪有那麽巧的事?
丫鬟說芸兒因爲追自己摔了一跤,這話聽着明明是責怪的意思,小丫鬟說話能如此大膽?
很有可能是白芸授意。
蘇氏停下腳步,黑着臉質問丫鬟:“你實話跟我說,她是真的摔了還是耍詭計?你要是敢撒謊,我就把你舌頭拔了。”
丫鬟怯弱的道:“沒……沒摔,差點摔了,但老嬷嬷說羊水破了,可能要生了。”
不能騙白老夫人,但她請不回人的話,三夫人肯定會責怪。
蘇氏猶豫了下,對丫鬟說:“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訴她,我被她騙怕了,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