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有時候會總得經驗,但那些都是很淺顯的言論,聽了等于沒聽,整個談話像老太婆的裹腳布一樣,又臭又長。
從今天看來,白汐并不傻,她沒有說什麽有效的信息,尤其是派人送自己回王府一事顯得她心思缜密。
白汐派她身邊最聰明的丫鬟護送,表面上看來是重視自己,實際上是不想路上出什麽意外,自己也不能想招栽贓陷害。
白汐能派出一個厲害的丫鬟,也就能暗中派人保護,若是自己有所行動,那就會被白汐看穿或者掉入對方的陷阱中去。
雖然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多,但怎麽着也得多觀察幾次再下定論。
容欣一走,青絲就蹲到白汐身邊,疑惑的問:“二少奶奶怎麽對姓容的那麽客氣,我們都沒聽你說過以前那些有趣的事。
最後還要讓青雲姐姐送她,活該她死在回去的路上才好,免得她來煩你。”
白汐搖了搖頭,“你又想不通了?”
青絲嗯了一聲,紫蘇也湊過來聽。
“人家上門就是客,不管我們心裏如何讨厭她,但容欣明面上的身份始終是甯王妃的表妹,也就是甯王羽翼下的人。
我當然不能得罪,即便是将軍見了甯王都得行禮,人家終究是皇帝的兒子,我們當臣子的得懂分寸。”
白汐說到這兒,紫蘇遞了一杯睡給她,青絲撅着嘴道:“他是皇子不假,可你還是我們西涼的公主,以前你在皇帝面上都不怎麽低頭的。
甯王又怎麽樣,我們家将軍手握重兵,難道他還能因爲容欣跟鎮國将軍府翻臉不成。”
白汐睨了青絲一眼:“你又鑽牛角尖,我以前有皇兄在身邊,那時在他們眼中我是西涼公主,膽子當然大。
其實那時候我心裏也是害怕的,但現在我是鳳家媳婦,西涼公主隻能說是個保護傘,但很多時候不管用的。
你當很多公主爲什麽不願嫁到他國去和親?因爲去了别人的地盤,就不得不低頭,你可明白?”
“哦,我好像明白了,以前我們可以橫着走,現在隻能當小烏龜,我就是覺得有點憋屈。
你嫁給鳳将軍之後就畏畏縮縮的,連甯王妃的表妹都得讓着,護着,我替你不值。”
“哎呀,你還是沒想明白,容欣接近我,我怎麽就不能将計就計接近她?
而且我讓青雲送她回王府并不是真的關心她,我隻是不想她在路上出什麽差錯,以免人家無中生有找我們的麻煩。”
青絲驚訝道:“啊?你也要接近她?區區一個表妹能有什麽用?我感覺她上趕着跑來跟你套近乎,可能在打将軍的主意。”
二少奶奶剛剛有身孕,肯定有女人想乘虛而入,甯王不可能不不想拉攏将軍。
白汐伸手彈了一下青絲的額頭,“你這腦瓜子想些什麽呢?他可不是一般女人能近身的。
你也别小看容欣,我能容忍她在府裏往來,肯定是有原因的,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她不是你看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