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王如此想着,心裏有了一個大緻的規劃,然而他也發現了一個問題,如果他想方設法證明葉昊天的血無用,那也等同于自己的血也沒了奇效。
左思右想之後,甯王徹底放棄了,畢竟他能得到皇上的榮寵也是因爲血的緣故,否則他也不會被召回京城又得到重用。
甯王的心千轉百折,他深知葉昊天最大的靠山就是鎮國将軍府,想要除掉鳳家實在太難。
事實上,皇上一直提防鳳家,但也沒有采取雷霆手段,擔心的便是喊了天下将士們的心,也唯恐别國趁虛而入。
甯王随後便去找府中謀事商議,容欣也打算回自己院中休息,但在花園涼亭處碰見了甯王妃。
她上前幾步行禮,“見過王妃姐姐。”
“免禮。”甯王妃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多謝王妃。”容欣起身,說完就想走,又道:“妾身告退。”
容欣從前耀武揚威的,但自從來京城之後,便有諸多不順,想要讨好算計白汐沒達到效果,各州的鋪子與晨曦山莊争,也沒有取得成功,反倒有虧損之勢。
因而甯王也沒從前那麽愛護容若,甯王妃自然能擺譜,其實甯王妃本就是王府的女主人,先前隻不過是容欣得了勢,在某些方面才能不遵守規矩。
容欣自以爲多活一世,又懂得比甯王妃多,她實在太小看古代的女子,也太自負。
“慢着。”甯王妃漫不經心的道,伸手搭在婢女手上,一步一步慢條斯理的從涼亭台階走下來。
容欣微微蹙眉,并有些不耐煩:“王妃還有何事吩咐?”
“妹妹今天似乎心情不佳,吩咐倒是沒有,隻是想提醒你,聽說上月各州送來的賬簿,似乎虧損了些,妹妹可得替王爺和你自己打起精神來。
王府的銀子可不是大風刮來的,若是外邊少了你坐鎮便經營不下去,不妨離京挽回頹勢?”
容欣當初不過是王爺從路上撿回來的女子,沒有家世族人更沒有嫁妝,開鋪子的本錢都是王府所出。
以前各處賺得多,甯王又喜歡,甯王妃自然不會苛待容欣,今非昔比,容欣的好日子恐怕長不了。
“哦?那是王妃姐姐的意思還是王爺的意思?方才妾身從王爺那兒回來,他可沒攆妾身走的意思。
雖說王府的銀子不是大風刮來的,但我早已把本賺了回來,王妃姐姐此時想過河拆橋未免爲時過早。
莫非你以爲那些開好的鋪子随便哪一個人去接手都能盈利?你隻管好生替王爺打理府中之事,旁的不用你操心。”
這些個兩面三刀的臭女人,自己稍稍有一點差錯,就恨不得撲上來咬一口。
原本跟甯王和王妃周旋就相當于與虎謀皮,她又怎麽會不留一手?
甯王妃沒黑臉,反而笑道:“你就是容易把人想歪,我可沒有攆你的意思,隻不過善意的提醒你而已。
瞧着你與白汐來往的時日也不短,試問你從中得到了什麽好處?可别怪我沒提醒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