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王妃歎了一口氣,擡手揉着頭,道:“是我糊塗了,虧得有你在身邊提醒。”
她滿意的看着綠衣點了點頭,每每因爲容欣生氣上頭,綠衣總會出言規勸,如此才能與容欣保持面上的平靜。
如果真的搗亂,讓白汐知道容欣的事,王爺一旦得知是她搗鬼,王妃的位置肯定保不住,說不定王爺會讓自己暴病而死。
“那是奴婢應該做的,況且以王妃的聰明才智,即便奴婢不提醒,您自己也能想通,方才不過是氣頭上說的氣話。”
綠衣說道。
她是規勸了王妃,但也不能忘記自己的身份,在主子跟前太冒尖也不好,不管做了什麽好事,最大的功勞必須是主子的。
甯王妃欣慰的點點頭,“你是個不驕不躁的丫頭,多虧母親當初選你跟着我,她老人家看人才是最準的。
想想當年那些打小跟着我的丫鬟,進了王府便被迷了眼,生了不該有的心思,你對我忠心耿耿,我必定不會虧待你。”
甯王妃想起其他幾個陪嫁丫鬟,雖然她們的作用本來就有伺候王爺的意思,但那得是她同意的才行。
而不是讓她們借由在自己身邊伺候,就對王爺生出那些心思,甚至有的還出賣她這個主子。
綠衣規規矩矩的躬身回答:“多謝王妃擡愛,奴婢定會謹守本分,絕不會生異心。”
她可是親眼見證王妃是如何處置那些人的,那種錯誤她絕對不會再犯,甯王也并非良人。
綠衣是個聰明的丫頭,一聽甯王妃說起那些陪嫁丫鬟,她便聽出了弦外之音,那是誇贊也是提醒。
“嗯,我一直知曉你是個好的,不管以後王爺大業能不能成,我都會給你找一個好去處,許一個配得起你的人。”
甯王妃說道。
綠衣道謝,随着甯王妃一起在園子裏走。
她了解甯王妃,對方說的那些話隻能信一半,死去的那些丫鬟何嘗沒得到過王妃的許諾?
最後還不是落得那般下場。
說到許親,頂多不過配一個王府的管事,既然自己有用,王妃又信得過,豈會放她離開。
即便甯王能夠得到那個位置,那也是多年後的事,待到那時,頂多不過成爲宮裏的老宮女或嬷嬷,還不是被關在牢籠裏。
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替主子擋災了。
綠衣心裏并不希望甯王登上那個位置,她也認爲甯王輕易得不到,比起安王來,甯王身後得力的士族并沒有優勢。
話說鳳奕辰回府,得知白汐在睡,他沒問也猜到容欣來過,因爲每次容欣走後,白汐都會睡得很沉。
替白汐掖了掖被角,便去了書房。
白汐睡到自然醒,丫鬟們伺候起身,看了眼窗戶邊映射進來的光,“将軍還沒回來?”
他最近回來的好像都有點晚。
“回了,方才還來看了你呢,見你睡得香,将軍便去了書房。”紫蘇說道。
白汐哦了一聲,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穿戴整齊之後,準備去書房找他,剛走出房門就碰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