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謝王爺寬恕,這就去安排。”
容欣躬着身子,非常慶幸甯王沒處罰她,明白那是因爲她還有利用價值。
甯王揮揮手,容欣退下,她重新審視白汐,回到最初的認知,白汐一定不是這兒的人。
容欣有些懊惱,她當初怎麽呢那麽笨,懷疑白汐就跟她交底,以爲能換取對方的信任,卻沒想到另一種情況,反倒讓白汐更加警惕起來。
容欣恍惚想起甯王提起過廢太子與蘇家小姐的事,蘇家那位死去的小姐曾說白汐是妖孽。
因此,廢太子還想把白汐收到帳中,隻是沒有得逞而已。
容欣當時隻是聽甯王提了一句,知道得并不是很清楚,她邊走邊琢磨,如果告訴世人白汐是異世的靈魂,那樣有用麽?
那樣也行不通,白汐肯定會攀咬自己,而且靈魂一事,誰能夠判定是不是來自其他地方?
白汐的後台很硬,而自己能依靠的隻有甯王,如果她惹上大麻煩,甯王絕對會一腳踢開她。
雖然不能揭穿白汐的真面目,但這次的仇她一定會報,隻要留在甯王身邊,她就有機會對付白汐。
隻要是人都有弱點,白汐此時最大的弱點就是孩子,何不趁機利用這一點對付她?
容欣想着,陰險的笑了笑,縱然你醫術高明又如何,醫者不自醫,到時候看你怎麽辦。
據她所知,白汐隻會中醫,收的那個徒弟也并沒傳授什麽醫術,到時候看誰能救。
沒過幾天,白汐就收到消息說安悅山莊恢複了原價,她算是取得了勝利,也就派人把賀蕭林帶回京城。
賀蕭林回來時十分狼狽,雖然白汐真的沒對他做什麽,也沒讓别人對付他。
白汐與山莊衆位管事在會議室等着,他被人押進去,見了白汐就跪,哆嗦着道:“東家饒命,我……我知道錯了。
小的真的是一事鬼迷心竅才犯下錯事,求東家念在我是初犯,又爲晨曦山莊立下汗馬功勞的份上饒恕小的。”
賀蕭林情詞懇切的求白汐,跪地亦是五體投地,白汐并沒有讓人扶他起身,在座的管事紛紛指責他。
白汐沉聲道:“賀大管事,我并非是個無情之人,也十分感念你爲山莊的付出,但你真的是一時鬼迷心竅?
如果你隻是一時犯了糊塗,爲什麽不知悔改?連帶此次回京,你依然幫着安悅山莊做事。
那天你與賀管事打架,你借以大管事可以詢問各位管事手中事物爲由,企圖瞞天過海。
莫非你真的以爲我不知道你用自己的心腹與自己人搶單,最後把客人推向安悅山莊的把戲?”
賀蕭林一個勁兒的認錯,并一再強調他爲晨曦山莊做的貢獻。
白汐見他磕破了頭,這才讓人扶他起身坐着。
“你不用一直強調爲山莊做了多少事,你的功勞我記得,我也給了你相應的報酬,我能摸着良心說不虧欠你。
正因爲念着你的好,所以在幾個月前得知你吃裏扒外時,我給過你機會,但你沒有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