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的事知曉的人不多,但走漏消息的也不一定是她,也可能是王爺自己,但容欣不敢說。
甯王瞪了容欣一眼,王府裏與她不合的可不正是王妃麽?
王妃雖然喜歡争風吃醋,對外亦是識大體之人,不可能是她,最有可能是前兩種情況。
容欣見甯王不語,又道:“王爺,定然是白汐搞的鬼,她是在報複我們,其實王爺若是早聽妾身的建議,也就不會有今天的事。”
她早就說直接用本來的身份,結果他卻說自己的女人出去抛頭露面,他甯王府丢不起那個人,如今又來怪她。
“白汐。”甯王咬牙切齒的道。
他恨不得宰了白汐,她竟然敢明目張膽的與他爲敵,此事肯定會影響到他在拉攏的那些人。
他吼完之後,捏着拳頭大步離開,一時之間拿白汐無法,隻能對賀蕭林的下手。
他簡直不要命了,居然敢當街嚷出他的事。
白汐早有防備,她可不希望賀蕭林在她的手上死去,全程保護着最後還送他回家。
皇宮裏很快收到消息,皇帝閉着眼,手指在幾案上敲了幾下,他的眼線來報,好幾家人都想求娶甯王妃的表妹,那确實老四的女人。
果然他的皇兒們一寵就要動歪心思,雖擡頭問旁邊的李公公:“朕都沒收到消息,你說那丫頭怎麽知道容欣是老四的女人?”
“皇上饒了微臣吧,奴才不知啊。”
李公公奴顔婢膝的樣子,心想你一天待在深宮之中,将軍夫人與安悅山莊敵對,她還能不了解敵人?
“哼,小李子,連你也不跟朕說實話了,嗯?”
皇帝最後一個字拔高了音,李公公忙不疊跪下,“微臣不敢欺瞞皇上,真不知其中來龍去脈呀。”
“真讓你猜猜。”皇帝又道。
李公公扯了扯嘴角,真是要命!
“微臣猜測,或許因爲容姑娘三天兩頭往鎮國将軍府跑,不經意間暴露了,亦或者将軍夫人從下人口中得知的也未可知。
剛才那人來報說是姓賀的那位半途中才提起此事,說不定将軍夫人也不知曉,那位隻是想借着甯王的名頭脫身呢。
皇上莫要動怒,或許姓賀的是胡說八道,甯王也是被他冤枉的,想來王爺不敢欺瞞陛下。”
李公公話沒說完,冷汗流了不少,哪位他都得罪不起,又不能毫無根據的推脫。
皇帝瞥了李公公一眼,沉聲道:“朕是老了,但也不糊塗,端木汐不可能平白無故的讓背叛她的遊街,關鍵她還派人護着那些人。
她不可能不知曉,那丫頭擺明了是要甯王下不來台,否則她也不會鬧得人盡皆知。”
“她真是該死,王爺是龍子,她竟然敢不顧及聖上你的顔面,得給她點教訓才是。”
李公公咬牙切齒的道。
老話說得好,不看僧面看佛面,将軍夫人也太不知收斂了點,她打的哪是甯王的臉,丢的是皇上的威嚴呀。
唉,以爲她嫁人之後沒鬧事是收斂的脾氣,卻不知時隔許久又搞了個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