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他之前是很讨人厭,但你爹我也是老油條了,與另外幾個合起夥收拾他,弄得他服服帖帖,爛事也不敢在我面前高,别的我就不管他。”
白世孝道。
他早就讓别告訴白汐,怎麽她還是知道了?
他那點事還用不着她來煩心。
傍晚,鳳奕辰到來,府裏幾個男人一起喝着小酒聊着天,今天白世孝沒勸他多喝,因爲需要他照看白汐,喝多了可不好。
完飯過後,白汐和鳳奕辰就被攆走,讓他們回去早點休息。
實際上鳳奕辰也想早點回家,正合了他的心意,他能感覺出白汐今天心情很好。
坐在馬上,攬着她問:“今天跟嶽母們聊什麽了?我瞧着你一直都挂着笑臉。”
“嗯,也沒聊什麽,許久不見,見了面就很高興呀,五郎已經考中秀才,他又是個上進的人,我想明年他很可能中舉,我當然替他高興。
對了,我娘看着不聲不響的,這次五郎考上秀才,她居然還帶着回村裏去炫耀了一番,想想覺得也有點好笑。
白家這代也隻有五郎能通過科舉走上仕途,全家人都很高興,你沒見我爹娘都笑得合不攏嘴?”
一家人在一起說說笑笑的,她當然也很開心,何況她平時也沒有不高興。
鳳奕辰笑了笑,“我怎麽能沒看出來,嶽父剛才都喝醉了,嶽母也沒攔着他,五郎确實也争氣。”
京城好些官家子弟都考不過,就從他進學開始算也沒幾年,在那麽短的時間能考中秀才,私底下定然比旁人更用功,更吃得苦。
“哈哈,你不提我還沒想起,爹喝酒這事兒娘管得很緊,若不是高興壞了她絕不會放任不管,難得一家人團聚,她就當沒看見了吧。”
夫妻兩個聊着回府,他們離開之後,蘇氏就收了白世孝的酒瓶,并讓人煮了醒酒湯給他。
送他去睡之後,她又出來坐在人群中,歎了口氣道:“如果你們大姐今兒也回來,我們家也算整整齊齊團聚了,可惜她沒心,否則不會不知曉我們回京之事。”
蘇氏心裏還是想白芸的,但她又不願先服軟,更方便在白汐回府時讓白芸回家看看。
五郎知道他娘惦記着白芸,繼而應聲道:“你既然想大姐,派人去叫她回府聚一聚,我們一家也沒多的人,怨氣也不用記那麽久。
大姐在有些事上的确做得不對,你和爹耐心教導才是正經,光把她晾在梅府不管也不是辦法。”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大姐的性子,我們派人去請,她肯定又要得意忘形,我和你爹沒少勸她,可她那次聽了?”
蘇氏歎息着,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她就是想白芸服個軟,以後能聽話些,她也想看看外孫。
“娘别太擔心大姐,我經常去看她,大家和孩子都還好,隻不過大姐夫又把她的丫鬟給收房。
娘要是想見大姐和孩子,女兒以我的名義去勸勸她,其實她也想回府來看你們,但你之前不是不讓她回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