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還是分得出親疏,也明白那是害了五郎,白汐不是她親妹妹,五郎可是她嫡親的弟弟。
“好了,好了,都說你想多了,我不再提那件事總行了吧。”
梅楚奚有點不耐煩,事成之後看她如何。
白芸睨着他,冷哼道:“我還不了解你?總之,我今天把話撂這兒,如果我家五郎被人陷害,那筆賬都會記在你頭上。
到時候就不是我跟你掰扯,我一定會告訴汐兒,讓她出面收拾你們梅家,你給我掂量着點。”
被提及的白汐在睡夢中打了個噴嚏,鳳奕辰連忙起身看她有沒有踢被子,掖好被角又才睡下。
而被關禁閉的甯王也沒想着,正因爲夜裏才收到的消息着急入睡的謀士們起身,三人半夜被吵醒,心中很不愉快,但到了甯王面前又換成一副恭順的面孔。
雖然被稱爲謀士,但在主人眼中跟下人沒什麽區别,隻是在仆人眼中他們身份高點而已。
甯王連開場的廢話都沒多說,直言道:“本王收到消息,說是嶺南那邊幹旱嚴重,好些個秧苗都被曬死。
記得年後雪災,安王借由災害立了大功,你們以爲本王可否效仿?如何促使白汐帶頭出銀子?”
反正都是拿着别人的銀子做好事,他也可以争個功勞。
白汐讓他損失不小,還被禁足在府中,怎麽着也得讓她出點銀子才能完事。
安王做事她出錢,本王也是爲國爲民,她豈敢推脫?
其中一個叫王猛的謀士見旁人都不作答,他見甯王凝視着他,隻能小心作答。
“我的想法自然可行,但您如今被聖上禁足,恐怕不能親自主持,臣以爲讓白汐帶頭捐銀子一事還說不準。”
“理由?”
聽出甯王語氣中含有愠怒,王猛哆嗦着道:“聽聞她因有孕,平常很少出府,鳳将軍看管得嚴。
她蜷縮在府中,何人去說動她捐銀子?容姑娘一事不可能,即便我們在外鼓動百姓請她捐錢,以她對王爺的态度來看,定會當不知曉。”
人家與安王的關系不一般,而且雪災那次的情況很嚴重,甯王說是大旱,但朝廷還沒發話呢。
甯王氣極,怒道:“本王養你們有何用?不是讓你們對本王說不的,趕快給我想辦法。”
他被禁足在府中,自然不能像葉昊天一樣進宮面聖求取機會,如果擅自出府便是違背聖意。
“王爺息怒!”三人齊聲下跪,另一人又才接話,“在下以爲王爺大可不必着急,您不能出府,這不還有王妃麽?
隻要朝堂上對旱災重視,王妃就出面收集捐銀,聖上定會撤了王爺的禁足令,屆時王爺進宮面聖即可。
以在下過往經驗,大旱之後大多會有蝗災,一旦真如此,派去赈災的除了文官外,應該有武将才是。
白汐讓王爺損失錢财,又使得王爺被聖上責罰,王爺可以全力促成鳳将軍離京,屆時想法把白汐引出鎮國将軍府,何愁不能除掉她?”
說話的姜晟才是最懂甯王心思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