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還想不明白麽?那兩個叫花子是有預謀的接近雅兒,然後博取娘的同情心,經常圍着雅兒轉,府裏就給他們寫飯食,倒也沒接進府裏養着。
原本流光早就懷疑二人有企圖,勸娘不要跟二人來往,可娘和雅兒偏不聽勸,娘甚至去找了汐兒替叫花子作保,汐兒也依了她。
誰曾想今天一大群災民來晨曦書院鬧事,還抓住了雅兒威脅汐兒,我方才問過了,聽說原本有人把雅兒安排在安全的地方才去救别的孩子,結果她被小叫花子給帶了出來。
然後就被那夥帶人給抓了威脅汐兒,小叫花子先替雅兒擋刀,取得大家的好感,汐兒是大夫,自然會幫他醫治。
然而就在那時,汐兒一心救他,一不注意被兩個叫花子一前一後刺了一刀,你說娘能不自責麽?”
白芷愁眉苦臉的,娘現在後悔有什麽用,自己腸子都悔青了,鎮國将軍府那邊的人也埋怨她。
尤其是青雲、青絲以及西涼陪嫁過來的那些人,根本都不搭理她們。
“哎呀,娘也真是的,沒事跟叫花子來往做什麽嘛,雅兒那丫頭懂個什麽,你和妹夫住在府中,就該阻攔着她呀。”
白芸來京城之後,本來就看不起窮人,她自然不贊同蘇氏接濟叫花子。
而今白汐生死不明,如果白汐真的沒了,長耕伯府的後台就倒了,更别指望鳳奕辰罩着他們,不找白家算賬都阿彌陀佛的了。
“大姐說話就是輕松,我們怎麽沒勸,你閨女爲了能留下小叫花子哭鬧着學都不上,娘那個人你也知道,她心善又慣着雅兒,我和元寶說了她也不聽。”
白芸心裏也煩悶,絞着手絹歎氣:“這也不能完全怪娘,人家有備而來,防不勝防啊,汐兒那麽聰明還不是被騙。
聽說汐兒那屋不準人進去看,你們來得比我早,你知道她現在情況怎麽樣了不?”
白芷搖了搖頭,憂傷的道:“剛才開了一次門,但沒準娘和我們進去,隻聽說汐兒已經上了藥,禦醫又說她有可能撐不住,我們都擔心得很。”
白芸怒氣沖沖的哼道:“那些個混賬,汐兒還沒死呢,他們就開始對我們不敬了,如果汐兒真的沒了,我們怕是沒法活,她可真不能死啊。”
白芷聽着白芸的話,心裏十分難受,汐兒都那樣了,她還想着敬不敬的,真是服了。
白芷不再跟白芸多說,疾步回到蘇氏身邊,兩個女兒一起勸蘇氏。
蘇氏突然把埋着的頭擡起來,哽咽着道:“我們在這兒幹等着也沒用,你們快随我回去沐浴更衣,我要去寺裏求菩薩保佑汐兒。”
蘇氏心裏很不安甯,她怪自己不聽勸,心裏更明白别人都怪她,回到府中之後,肯定所有人都要怨她。
白芸拖住蘇氏,道:“娘,菩薩能頂什麽用?我們還在留在這兒,至少讓别人看到我們人在這兒,我們有這麽心就好。”
他們留在這兒别人都要說閑話,人走了話,人家不知會怎麽看白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