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那怎麽可能是編撰的,你也太小看爺了,我家主人是個超級大美人,比你好看得多。
你不過是她身上的一塊骨頭而已,所以她對你才不一樣,小爺我……我好像上當了?”
兔寶寶滿臉的毛抖着,流氓汐也太壞了,竟然趁着它不備套話。
“骨頭?什麽意思?”
白汐驚訝不已,她原以爲可能是什麽機緣巧合下認識的人,但按照兔子的說法,會颠覆她的某些認知。
“哎呀,我就随口那麽一說,你就随耳那麽一聽不就好了麽?有些事不用打破砂鍋問到底,否則你會更難過。
我琢磨着你也醒了,是不是該先出去跟外面那群擔心你的人報個平安,他們可守了你很久,沒良心的丫頭。”
白汐心裏有點堵,可她清楚兔子說的話有些道理,就沒有繼續追問,因爲她的确該先出去看看什麽情況。
可能她娘這幾天眼淚都苦幹了吧。
事實上也不能全怪娘,她若不堅持要去書院看看才放心,或許也不會發生後來的事。
不過,對方籌劃了那麽久的陰謀,必然是了解自己,如果她不主動現身,别人也會用其他辦法逼她往陷阱裏跳。
動手的不是那兩個叫花子,也會有其他人,對方不可能沒有第二個補救方案就把事情鬧得如此大。
白汐依然是被小青小白弄出空間,虛弱的喊了一聲,門外瞬間炸開了鍋。
“醒了,主子好像醒了,你們聽到聲音沒有?”
“趕快開門進去看看呀。”
“謝天謝地菩薩保佑,汐兒終于活過來了。”
外面七嘴八舌的,門開之後湧進一堆人,小六人小,擠到最前面,白汐眯眼睛看着進來的人。
白汐虛弱的道:“讓大家擔心了,我……咳咳……我……”
“姐,你别急着說話,慢慢來,嗚嗚……”
白汐擡手摸着小六的頭,輕聲道:“哭什麽呢?我沒事,娘在哪兒?”
蘇氏在門口站着,聽到白汐叫她,又才哭着跑到白汐身邊,“汐兒,都是娘不好,是我害了你呀……”
“娘,你别自責了,不是那兩個叫花子也會是别人下手,壞人設計好的陷阱,不是你一個人就能決定的。
你快别哭了,你看我說話傷口疼得厲害,那吃一次虧,以後就不會再犯了,這些天都沒睡覺吧?趕緊回去睡一覺。”
隻有蘇氏需要白汐勸,白芷也拉着蘇氏道:“娘,汐兒妹妹剛醒,讓她少說話多休息,您也回去歇會兒。”
蘇氏見要問候白汐的人多,便也聽話離開,否則那些人會更加讨厭她。
白汐虛弱的跟鳳老太君打了招呼,然後咬破口裏的血袋,嘴角便浸出血來,衆人剛剛放下的心又懸起來。
白汐裝作很難受的模樣,道:“我怕是不好了,流光、青雲留下,我……”
“主子,你别吓唬我們,鳳将軍還沒回京呢。”青絲帶着哭腔道。
白汐以掌遮面,對身旁的流光使了眼色,後者随即會意,便勸人出去,言說她可能要留話給鳳将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