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們西涼的驸馬在我大周朝可沒有特權,别把自己擡得太高,否則摔下來會很痛的。
本官臨時收到消息,的确沒有聖上給旨意,但大将軍受命去嶺南之時,皇上曾當着衆位大臣的面說過嶺南之事沒解決之前他不能回京。
本官身爲兵部尚書,雖然權利沒有大将軍大,但身兼監督之重任,客客氣氣的請他回去問話,并無不可。
你們西涼公主在大周肆意妄爲也就罷了,像你這種陪嫁來的奴才有何資格對大周政事指手畫腳?”
西涼使者笑了笑道:“我們公主肆意妄爲?我隻知公主嫁到大周不久便在皇城根下被人密謀刺殺。
順便告訴你一聲,本人并非陪嫁之人乃是之前手持國書與大周皇帝交涉公主喪儀之人。
我無意多管閑事,但你千不該萬不起來帶兵闖進我國公主墳地,如此藐視我西涼公主,我倒要進宮與你們皇帝好生讨教一番。
說來也不是閑事,你們大将軍是我西涼皇朝的驸馬爺,他一回京,我們公主又恢複了一點氣息,你若再糾纏,導緻我們公主未能及時得到救治,你可擔不起責任。”
柳林大驚,白汐又有氣息了?
鳳奕辰怎麽一句話都不說,莫非有什麽蹊跷?
不對,那麽多太醫都确診白汐已死,他們可不敢欺瞞皇上,而鳳奕辰除了反駁以外,他的反應都很正常。
“本官不是被吓大的,給我把人拿下,若有其他人阻攔辦差,格殺勿論。”
柳林已經察覺不對勁,便決定直接在山上把人就地處決,反正這裏沒多少人。
他手一揮,身後的那一群人向鳳奕辰那兒撲過去,西涼人帶頭阻擊,又道:“姓劉的辦差是假,他想對公主不利,快些蓋棺,全力護着公主下山救治。”
站在石棺處的鳳奕辰轉身,從他的臉色來看,似乎受驚了一般,林柳正疑惑,就聽他道:“劉大人誤會,我根本不是鳳奕辰本人。”
柳林還沒消化他的話,又見來了一群人,他身旁的人輕聲說:“瞧着是晨曦山莊的夥計們。”
柳林聽着那些喊鳳奕辰快走,他們斷後什麽的,高聲對鳳奕辰道:“大将軍是不是本人,難道本官與你父親還能分不清,勸你不要抵抗。”
鳳冥淡定的安排人送白汐及西涼一幹人等下山,然後才走到柳林身邊,沉聲道:“劉大人何必如此,本官早前收到辰兒回京的消息,便決定讓他進宮請罪。”
“哼,鳳老将軍說這話不覺得晚了?”
“不晚,一點也不晚,你看本将的人來了。”鳳冥笑着指了指對方以爲是晨曦山莊夥計的人,又指向趕來一大群官兵,攬着柳林說話。
“本将特意讓讓人喬裝打扮試探犬子,他果然是好樣的,沒有想着逃避責任,其實劉大人不來,我也會親自送他進宮請罪。
但是劉大人帶着那麽多人前來,本官就得多安排點人押解他們一并去衙門審問一番,看看你帶來的都有哪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