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王心中郁結,但聽完甯王妃的話之後又有了别的謀算,更是對她刮目相看,他如今隻能韬光養晦,回到封地更能大展拳腳,再加上廢太子的勢力,未必不能與安王一較高下。
鳳奕辰進宮沒多久就離開,連紫微宮的賢妃娘娘都沒有去拜見就出宮去了。
金元寶無意中看見鳳奕辰騎馬而過,跑幾步也沒能說上話,他便回到鋪子跟白芷說:“妹夫回來了,我剛才在街上碰見了。”
“啊?真的?你沒看走眼吧?”
白芷有點不敢相信,她昨天還去看了汐兒,都沒聽說起過,鳳家妹夫回來應該不會瞞着汐兒才是。
金元寶梗着脖子噘着嘴道:“我怎麽可能認錯,妹夫那般風采的人有幾個?但他騎馬走得很快,嗖一下就跑遠了,我喊話他可能都沒有聽見。”
“哦,妹夫回來就好,汐兒早就想他得緊。”白芷說着歎了口氣,感歎道:“其實做一對普通夫妻也好。
你看汐兒和妹夫各個都是身份尊貴之人,可有大事發生時,妹夫都不能陪在她身邊,如果當初汐兒相中的是孔家表哥,那就不會有這些個煩心事。”
他們平常看着風光無限,暗地裏也有不少心酸,汐兒嘴上不說,實則也是想鳳奕辰陪在身邊的,但她還要顧全大局。
金元寶搖了搖頭,溫柔的道:“你現在說孔家表哥有什麽用,事情都過去那麽久了,而且妹妹也對他沒意思。
各有各的好,也都有不好的一面,如果汐兒嫁進普通人家也會有另外的苦惱,再說她是公主,怎麽也不會下嫁平常百姓家。
如果她和妹夫都是普通人,要是遇到什麽大事真還沒法解決,就拿她遇刺一事來說,普通人家哪裏請得起一堆太醫?
說不定拖延幾天沒氣了就草草挖個土坑埋了,後面那還有活命的機會,所以話不能你那樣說。”
白芷偏頭凝視着金元寶,“我就是自己嘀咕幾句而已,你舉的例子也不對,如果汐兒他們是普通人,誰沒事刺殺她?
她根本就不會受傷,也就不需要太醫的救治,我先前的話說得也沒錯呀。”
金元寶怔了怔,扶額道:“娘子說得對,我們倆個别再争了,如今汐兒慢慢好起來,妹夫也平安回京,我們該替他們高興,要不你先回去告訴娘,我看店晚點再回府。”
他又沒說她不對,隻是舉個例子,她居然還較真兒起來了,不能跟她争。
白芷聞言擺了擺手,道:“不用特地回去通知娘,妹夫回京那麽大的事,說不定她已經聽說了。
我這些天琢磨着看能不能買間小宅院,到時候方便接爹娘來京城住,本來府裏是住得下的,我就是怕二老心裏不舒服,你覺得呢?”
“你讓我想想。”金元寶揉着額頭,思索之後就道:“我們還是先清點一下有多少錢再說,京城的宅子可不便宜。”
量力而行,無論如何手中得留點活錢周轉才行,宅子的事還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