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白汐說得不太正經,但也不完全是開玩笑,隻是張曦月聞言嬌羞的道:“汐兒壞蛋,我不想跟你說話。”
白汐哈哈大笑道:“看來張夫人給你教了不少有用的知識嘛。”
“胡說,我娘才沒說多少。”張曦月十分不好意思,瞅着白汐二人又道:“我經常跟你們兩個成親生娃的人在一處,怎麽可能不懂一點,否則你們聊的那些八卦就白聽了。”
幾個人笑作一堆,白汐止住笑撫着葉子衿的後背說:“你别笑得大聲,可别把孩子笑出來了。”
四人一路走一路說着進屋,張曦月這會兒沒什麽事,她也不用出去見客,正好他們幾個可以窩在一起說悄悄話。
隻不過經常有張家的親朋女眷進屋來跟張曦月說話,所以她們幾個話題經常被打斷,等人走了之後又才連接起來。
一直聊到吃中午飯才出去,飯後白汐要先回靜園看孩子,出府之時正好在張府門前碰到林家迎親隊伍前來,白汐是感覺有個人很眼熟。
再次定睛看去還真是老熟人,白汐主動走過去對林俊行禮,然後才道:“師傅這些年可安好?”
“好,我們一家都好,我都沒想到今天能遇見你,這就要走了?”
“對,我要先回府看看孩子,然後再來,師傅若無其他事便随我一起去府中坐一會兒吧。”
白汐樂呵呵的,她也未曾想會遇到林俊,進京之後就沒怎麽聯系,最初還請金元寶替她給林俊送節禮,後來他不在軍營,她也就無法聯系到人。
她正與林俊說着話,新郎官打扮的年輕男人走過來,剛剛喊了聲“四叔”,張五爺就趕來給他介紹道:“這位是風将軍府夫人,她與曦月是手帕交。”
年輕男人長相斯文,不卑不亢的跟白汐打招呼,并未按張五爺示意的讨好白汐。
倒是個端方清貴的男人。
“林公子客氣,往後我們家曦月就麻煩你照顧。”白汐也沒把自己當外人。
“那是自然,鳳夫人且放心。”
白汐點點頭,轉而對林俊道:“師傅,師娘他們可否有來?你們一起随我回靜園坐坐,當徒兒得應該做個東才是。”
“路途甚遠,他們沒一起來,我這樣俊朗的師傅同行,你家将軍會吃醋的。”
單看林俊說這話就比以前在軍營的時候開朗得多,白汐輕笑一聲道:“他的确醋勁兒大,但也是明理之人。
我們師徒難得相逢,明早您又要随迎親隊伍離京,徒兒想不出還有比今天下午更好的相聚時機,您就當讓我敬孝心罷。”
“好,爲師也去看看你和将軍的孩子。”林俊笑了笑,然後跟林毅和張五爺打了招呼,随白汐上馬車。
張老五看着馬車的背影對林毅道:“毅兒啊,你四叔竟然是她的師傅,看起來他們關系挺好的,怎麽沒聽你們家提起過?”
“五叔,侄兒亦是剛剛才知曉。”
張老五拍了拍林毅道:“曦月和你四叔與她關系匪淺,你可得惜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