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蘇醒過來之後第一時間派人去最近的地方搬救兵,并扣押了甯王生母,又着急朝中大臣議事。
但凡皇帝知曉的甯王的爪牙都事先被關押起來,他深知京城防守空虛,更不能斷定救兵能趕在甯王等人打到京城來之前到達。
而在這種内憂外患的危急時刻,需要快速的決定以穩定民心,因爲準備打仗大大提高了稅賦,已經有很多百姓或商賈都對朝廷非常不滿。
如果沒有甯王作亂,或許那幫人還能穩得住,而今甯王一路走一路收編了不少百姓,他定然對外許下了諸多好處,若不能趕快想辦法,擁立甯王便成了民心所向。
皇帝私心裏還是想立另一個皇子,但與大臣們商議,至少有一半的人支持安王,明眼人都知道安王在這種時候站出來最合适,皇帝心中也清楚。
因爲葉昊天當初與白世孝一起去各地教導百姓們種玉米和紅苕,那些日子他給很多人留下了好印象。
加上雪災那次的赈災,他和鳳奕辰在百姓們心中的威望極高,另外他的母族是鎮國将軍府鳳家,鳳家人正在戰場上禦敵,百姓對于保家衛國的将士們還是心存感激的。
形勢逼迫下,皇帝不得不立葉昊天爲太子,爲了穩定軍心和民心,立葉昊天爲太子一事很快便昭告天下,而立儲大典倉促舉行,之後葉昊天便受命主持京城禦敵事項。
白汐得知葉昊天在此時被立爲太子,感覺皇帝居心叵測,隻是想把葉昊天推來做擋箭牌而已。
據葉昊天所言,甯王等人來勢洶洶,一路上新收編了不少人,雖然沒經過訓練百姓可能戰鬥力不強,但總比沒有的好。
而守衛京城的兵力有限,如果前方不能及時回來支援,京城很快就會被攻破,城裏住的大多都是權貴,他們享受榮華富貴在行,卻不能指望他們拿起武器戰鬥。
如果京城陷落,作爲指揮的太子絕對是甯王祭旗的對象,皇帝頂多不過被軟禁,甯王想要名正言順的繼承皇位就不能做出弑君弑父之事。
最後即便勤王的隊伍回來平了甯王叛亂,以後坐上皇位之人也成了别人。
可葉昊天已然成了太子,而皇帝有命,他就不可能不站出來。
就他本人而言也不會逃避,隻不過這次的事變數太大,不穩定的因素很多,還不清楚京城中具體有多少甯王的人。
鎮國将軍府的人還算鎮定,因爲鳳老太君第一時間就召集了各房的人打了鎮定劑,但還是有人淡定不了。
畢竟甯王的人攻進京城之後最先要拿的便是武将的府邸和家眷,那樣才能威脅在外帶兵的将領,肯定會有人爲了城内的人妥協。
而鳳家最讓人矚目,所以第一個遭殃的絕對是鳳家,在鳳家人之後先沒命的肯定是不起眼的人。
如果外面的人不聽甯王的話,他又豈會認你這個老姑婆?
因而在老太君第二次召集府裏人議事時,便有人站出來質疑,還是平常看着膽小的林氏。